了。
“这个我来。你去柜子里拿新床单换上就行了。”
“我可以的。”
白梨觉得陆蕴这是觉得她做不好。
“知道,我不想让你的手沾到灰,泡着水。”
陆蕴的语调还是那样没有特别的情绪含着,平淡的像说一句很平常的话,但硬是让白梨红了脸。
“戴手套不就可以了。”
她很快背过身去拿床单,因为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两人各自打扫着房间的,视线偶尔相交两秒。
时间忽然变的慢了起来,像回到了读书时教室大扫除的场景一样。
不要上课,合着广播音乐,天边橘红的光晕印在玻璃上,那时的景现在回忆起来,竟蜜的流油。
房间实在不需要怎么收拾,所以忙完后时间还很早。
白梨知道了陆蕴的伤痛,现在想帮他一起回忆那时的快乐。
就像她刚刚的触动一样,白梨发现现在回想起来的高兴的画面要比当时的感悟加倍。
“陆蕴,你房间在哪呢?”
“你要看?”
陆蕴脸上有一丝的不可思议的味道,弄的白梨都怪后悔了,像是她自己朝着眼前的一个坑跳下去了一样。
以至于陆蕴带她去的路上她都好几次告诉自己,要不就算了吧!
陆蕴以前的房间有什么好看的?
然而陆蕴并不给白梨机会,就在隔壁,三步路,手一推,门开了。
不过,没有坑,就只是杂物挺多的。
“你……你这……”确定不是杂物间吗?
“我爸的杰作。”
陆横山一生陆蕴的气就会把看到的与陆蕴有关的东西往房间里扔。说起来,陆蕴也吓到了,没想到有这么多。
“还进去吗?”
看到这些白梨深有体会,能够切身的感受到伯父对陆蕴有多置气。
不肖儿!
白梨已经独自逛了起来,有种在杂乱的集市上淘宝贝的感觉。
还别说,什么电脑、游戏机,装备是不错。
只是余光被一个画架给吸引住了,与陆蕴有关的画,还挺好奇的。
白梨拂掉了框架上厚厚的灰拿了起来,空气中瞬间被灰尘弥漫,白梨呛了好几口。
陆蕴见状愈从白梨手里接过,另一只手在她后背拂了拂。
手上的画被拿走,白梨往旁边空气稍微好点的地方喘了两口气才慢慢的缓过来。
“这画被这样搁置,肯定没用了。”
想来因为她妈的关系,就单纯一幅画被毁了,白梨还是有些难过的。
“这个是什么?我怎么没有印象?”
陆蕴拿过抹布,一边抹一边确信,这东西与他无关。
白梨眼睁睁的看着灰尘被抹掉后露出的画的真容,虽然有些污渍和腐蚀,但完全不影响白梨判断它的出处,瞬间内心拔凉拔凉的,因为出自她之手。
同时还有感慨,像知道小白喵就是橙橙的那种惊叹的感慨。
她和陆蕴,好像有更多他们都不知道的缘分。
“陆蕴。”
白梨喊陆蕴,他没应。
“陆蕴?”
还是没应。
他知道这幅画是她的?
好半天,白梨发现陆蕴盯着那幅画眼眶红了。
哭了?怕她责怪?
白梨有些手足无措,“陆蕴,你别哭啊,我又不会怪你。我……”
陆蕴又抬起头看着她说,“白梨,我现在有点事。你能先去楼下休息一下吗?”
哭倒是没哭。
白梨怔愣的点头。
一边下去一边忍不住看上面,陆蕴那模样为什么显得那样的悲伤呢?她的这幅画怎么着他了?
陆蕴给陆横山打电话。
那些原本被忽略掉的细碎突然浮现出来,一瞬黑白,恍然如梦。
“爸,我房间里的画是怎么回事?”
陆横山刚接到陆爱笑准备回家,正在车上,陆爱笑听到是她哥,耳朵竖的老高了。
“什么画啊?”
陆横山是真不记得了。
“一幅油画。”
陆横山脑海里快速翻转了下记忆。
“哦,我记起来了。”
陆横山当年硬拉着陆蕴去看画展,当时他全然沉浸在他妈去世的悲伤和自责中,不管说什么都没用。陆横山只能想别的方法转移他的注意力。很幸运的是,陆蕴真的被一幅画吸引了注意力,那是陆横山重新在陆蕴眼里看到人该有的情绪感染。
“还不是看在你喜欢,我特意去求来的。”
意思是说陆蕴找了这么多年的画,其实他爸早就知道。
“就因为这事,我就打定了你和白梨相亲的事。”
陆蕴怔愣,怎么和白梨扯上关系了?
陆爱笑也是同款疑惑,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