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雷声出现,已经说明,对方是真的算计了云三姑娘。
手还挺狠。
再怎么说那也是自家姐妹。
迟疑犹豫了许久,那些人还是没有上前。
微微垂着头,这样的性格,实在是不行。
若是没有被暴露在人前,他们还不会说什么。
毕竟后宅阴私,大家都知道。
可这么暴露在人前,那是一件极为丢脸的事情。
这个时候要是站出来,那身上的标签就摘不下去了。
往后说亲该怎么办?
“云大小姐这话你自己信吗?”
君尤嗤笑一声。
不在乎誓言?
那就让你看看誓言是不能随便说的。
云敏跪在地上,不敢再言语。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
季良脑子到底还在,嘴长了数次,到底忍住了。
“殿下,没有找到云三小姐的婢女。太医已到。”
侍卫话音一落,君尤便抱着云娴离开了。
将人安置在最近的厢房中,宴会主人郡北王妃见人这样,忙让自己的婢女去伺候着云娴换了衣裳。
等婢女出来,忙让太医上前,给云娴查看。
“这位姑娘受了惊吓,寒气入体,身体也会落下后遗症。”
现在天气即将入冬,人在湖水中泡的太久了。
郡北王妃脸色一变,目光扫了一眼君尤。
这侄儿往常人狗俱嫌,也没见他对谁上心。
这一次倒好,下水救人不说,还亲自守着。
可见这位对床上的这位姑娘应该有些心思。
这会儿郡北王妃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的事情,说起来,可以是宁伯侯府自己的算计。
云娴棋差一招,被人害成了这样。
按照云敏在宁伯侯府受宠的程度,这个庶女也就这样了。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
少不得要帮他一把。
因此,云敏等人被郡北王妃叫到客厅的时候,心思各异。
季良护在云敏的身边,丝毫不顾及众人的眼神。
云敏眼泪都要出来了。
“良哥哥,你去问问妹妹如何了可以吗?”
这么待在她的身边,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之间有关系吗?
袖子里,云敏的手死死的握着,掌心全部泛白了都不知晓。
她没想跟季良扯上关系。
可没想到季良竟然轻易就入了套,对云娴那是真的不管不顾。
她也是看到云娴朝着他们的方向看了过来,才没有避开季良的关心。
谁知道会被人看到。
云敏深吸一口气,低着头,不敢看周围人的视线。
郡北王妃说了两句,便提前结束了这场宴会。
然后直接留下了云敏。
“我也留下吧,我担心云……三姑娘,身为云三姑娘未婚夫,还请王妃让我看看我未婚夫。”
郡北王妃是真的没想到季良既然还有脸说这话。
被他这话给气笑了。
“给季世子和云大姑娘引路。”
等看到人离开,郡北王妃吐出一口浊气。
“去叫人让宁伯侯府和镇南候府的人过来瞧瞧。”
云三姑娘跟季世子的婚约,还是解除的好。
这有些恶心人了。
未婚妻掉入湖中,不说救人,找人也可以吧。
云三姑娘身边的丫鬟说是去找人了,结果找到现在,人已经不见了。
还真是……
最最恶心的是,竟然在她的宴会上做这么恶心的事情。
身为主人,她也是有责任的。
宁伯侯府的人和镇南候府的人来的很快。
都是自家嫡母。
宁伯候夫人一进门,便顶着一张满是寒霜的脸。
狠狠的给了云敏一巴掌。
“给我跪下。”
“娘。”
云敏看到宁伯候夫人,眼泪直接满眶。
捂着脸颊,有些震惊。
她娘什么时候对她下过这么狠的手?
看着宁伯候夫人脸上的冷霜,云敏恍惚着一张脸,缓缓跪了下去。
“夫人,这不关敏敏的事,夫人怎么能这么对敏敏?”
宁伯候夫人脸色一黑。
都这个时候了,季良竟然还在说这种话。
宁伯侯府人直接看向镇南候夫人。
这就是镇南侯府的世子?
这脑子……
“世子,敏敏身为长姐,没有照顾好庶妹,就是她的不好。镇南候夫人有话跟你说,你跟镇南候夫人打声招呼吧。”
意思就是,手别那么长,关我们家的事情了。
这时候,季良竟然还拧不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