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灯,开始质问年柏钧。
“年柏钧,小萌姐可是等了你一个晚上,你放人家鸽子,最起码也要跟人家说一声。”
年柏钧却没有直接回答年崇洋的话,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我刚刚是不是听见你叫我哥哥。”
“啧,你最好赶紧给她回个电话,以免她担心。”年崇洋依旧用手机照着前方。
年柏钧顿了半秒,“嗯。”
“——你电话没电了?”
他又顿了半秒“嗯”了一声。
年崇洋竟然不太习惯他如此少言寡语。
就在快到店门口的时候,他突然转过了身,凑近了年柏钧的脸。
年柏钧倏地向后撤“……你闻什么啊,小狗?”
“……你去哪了?”
“我?——要你管。”
“……”
年柏钧说完,开了自己手机的灯,推开年崇洋,径自向前。
年崇洋心生疑惑,发现年柏钧身上似乎多了些药味。
自己手机的铃声,突然冲破了寂静的黑暗。
年柏钧突然被吓了一跳,但他没有停步,隐隐约约听见身后年崇洋开口的称呼,好像是“小萌姐”。
通完电话,上官萌嘴里骂了句“死东西”,刚要收了手机,就看见门口映入个人影,并敲了敲她办公室的门。
“谁啊?”
上官萌眉心一皱,看见人影渐渐显露在光线里。
她微微一怔,有些出乎意料。
是项佐倾的母亲,林醇。
“林姨?”
林醇笑笑,“萌萌,你爸爸说你今天值班。”
她说着迈步进屋,手里还提了个纸袋。
上官萌知道,这一时半会儿人是走不了了。
她给林醇拉了凳子,做好了要听林醇絮絮叨叨至少半小时的准备。
想起项佐倾失踪的第一年里,她便成了警局的常客。
头几次,项辛泽还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用严厉的语气命令她立刻离开。
但渐渐地,他对他的行为也就不闻不问了。
那段时间,明显可以看出她那红肿的眼睛是哭了整晚,然后脑子一片混乱地,准备好了一箩筐当天要跟警察讲述的东西。
但都是些,跟找到失踪得项佐倾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事情。
——例如,项佐倾是如何从一个原本要顺产出来的孩子,突然转为剖腹产的。
有关于项佐倾失踪前的行踪还有对他失踪行为的分析,她都无一例外地答不上来。
然而,突然在某天,林醇的身影前所未有地没有出现在警局。
即便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但渐渐地,心里逐渐开始有种不祥的预感。
直到一个月后,上官萌才知道其原因——她住进了精神病院。
具体病灶不调了解,但好像是大脑出了问题。
……
……
“上次见到您,状态还不错啊。”上官萌例行公事般的寒暄,“只是,佐倾这边的事情……”
“嗯,我听他爸爸说了。”林醇语气轻柔,正身落座。
上官萌听得出她话中的意思,大概是项辛泽向她转告了自己那天跟项辛泽讲的话。
心里一阵尴尬。
既然知道,那你这次大晚上的来找我做什么?
上官萌心里有这样的疑问,但当然没说出口。
“这是我给你得带的小东西。”林醇说着将那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在了办公桌上,“你们年轻的女孩子是不是都喜欢吃这些?”
上官萌轻轻瞄了眼袋子,上面写着“良品铺子”。她欲言又止。
“你别多想,我就是来看看你。”林醇的手轻触了上官萌的膝盖,“毕竟,佐倾的事情,让你费了不少心思。”
上官萌皱了皱眉,位于腿部的肌肉,轻微地僵了一下。
然后,看了见林醇尴尬的笑容。
“林姨,不用这么客气,我不喜欢吃这些东西,您等会儿还是拿走吧。”上官萌从来都是有话直说。
“项佐倾的事情我们这边没停着,相信很快会有消息的。”
她想了想,还是没把年柏钧要来给她送照片的事情告诉林醇。
毕竟那些照片,是项佐倾拍的。
“哎呀,你就留着,不喜欢就分给你们同事吃。”
林醇倒是没显露出什么情绪,说完,就从座位上起了身,拍了拍她的羊毛半身裙,挎好了鳄鱼皮包,是要走的样子。
这次她的态度,倒真让人觉得有些反常。
眼神微妙地晃了一下,见上官萌也没留她的意思,就说了下次见和保重身体的话。
刚迈出步,就听到身后的上官萌落出一句话来,“等下,我跟您一起走。”
她拎上了纸袋,随同林醇一道出了办公室的门。
刚出了警局的门口
林醇听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