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十五六岁的傅有粮低着头一言不发,但也没有任凭傅大田把他拉回家去,而是倔强的站在原地。
陈香香悟了,怪不得眼熟呢, 这不是阉割猪猪小能手他大儿嘛!
也不好看着他们父子在这么多人中争执, 香总先把二人劝入了屋内分隔开, 稍作歇息。
她自己则是回到了应聘场地, 把合格的30名工人安顿好, 由大表兄傅大山给他们讲解保密契书。
然后拉着老村长进到屋子里, 一起详细的了解了下父子俩的具体情况。
原来, 傅大田干了一辈子杀猪的, 觉得这活计不体面, 属于不入流的行当。
儿子傅有粮脑子好使,跟村里头先生学了好几年的学问,每年考试都排在前头。
傅大田就想着, 让儿子找个城里的体面工种,说出去好听,来钱也稳定。
可傅有粮不这么想, 他打小就看着阿爹杀猪长大,吃的穿的, 全都是靠阿爹杀猪挣来的。
他觉得凭手艺吃饭,有啥可丢人的。
而且耳濡目染的,他对杀猪的步骤,都有哪些注意事项, 烂熟于心。
本来要是没陈香香开作坊和农场这一茬儿,他学别的也就学了。
可正好村里有作坊招工,傅有粮就想试试。
他不想离家里那么远,爹娘年纪都不小了,他不在有点事儿咋办。
陈香香明白了来龙去脉之后,觉得这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总归两边都是为了对方好,只不过立场不同。
“大田叔,您看要不这样。”
“往后我家开了农场,找您杀猪的估计也不多了。”
“就算您自己养猪,那肯定也没我们这么大规模的稳定。”
“其实我看上您的手艺了,不如聘请您,当农场里的技术顾问,薪资一个月一两半,您看如何?”
“至于有粮哥,您给他个机会试试,万一他真是有兴趣又有天分,我这边给他一个月1两银子。”
“试完之后,他要不是这块料,趁早死心,也好去寻个别的营生。”
傅大田认真思考了一会儿,问了句,“技术顾问是啥?”
香总:完了把前世的名词说出来了...
“就是先生,给其他三个部门当老师的。”
傅大田一听,惊讶的直摆手。
“哦呦那可不行,俺不行,俺当不了先生。”
陈香香:“不是教书那种先生。”
“您看,这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您懂养猪,会杀猪,会阉猪,别人都不如您,您就能当这个行当的先生。”
傅有粮:“烟猪?我咋不会?”
傅大田:“你闭嘴!”
傅有粮震惊:爹!您居然跟我还藏手艺!委委屈屈.jpg。
见父子俩好像还在犹豫,陈香香招呼人上了些茶点,留下村长防着两人打起来,就先去外边处理签订契约的事儿了。
...
半个时辰后,和三十个新工人约定好试用期开始的时间,香总再次走入了屋内。
“大田叔,有粮哥,商量的咋样?”
旁边的老村长悄摸摸的给陈香香点了点头,香总心下明了,多半是成了。
果然,傅大田犹犹豫豫的开口了。
“那,那要是俺们搁你这上工,往后村里有人找俺们杀猪,俺还能接不?”
“能,只要不耽误正常工作,都没事儿。”
看傅大田点了点头,好像还没下定决心,香总又加了一剂强针。
“您看我们这早晚也得招账房,要是有粮哥想学,到时候让他跟老师傅学学也不费啥事。”
一听能当账房的学徒,傅大田一下来了精神。
“那当学徒收钱不?”
乡镇民营企业家香总:“不收,往后我们还开新作坊呢,有粮哥要是学的好,还有机会当账房呢。”
“那中,恁把这条写那什么保密契里头。”
香总:“行,不过这条不能加到保密契书里,咱有单独的聘用契书。”
见终于说通了傅大田,傅有粮兴奋的站了起来,跃跃欲试想要表现。
陈香香赶紧安排人拉过来一头活猪,给傅有粮测试。
只见他,青春活力的小青年,拿着磨的溜光水滑的长把杀猪刀,双眼似是冒出了红光。
香总:莫非,这是古代版猪猪版汉尼拔?
霎那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不愧是打小看杀猪长大的娃,庖丁解猪猪不过如此。
没到两刻钟,一头成年的整猪,已经被傅有粮粗粗分割成了几大部分。
前腿后腿五花里脊,猪脸梅花前排坐臀,切割的那是工工整整,放大案板上合起来,还是一头整猪。
猪血猪尾巴猪下水,那是丁点儿没浪费。
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