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人做了凶手,却能心安理得自我欺骗这是命运安排。
明明就是你逆天改命,还顺带把我的也改了。
杨琳忍了忍,“你非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她哼笑出声,“你以为你谁啊?真把自己当公主了?还非要这么跟你说话,杨琳,人要有自知之明。”
张宴引站起身,“显然,你没有。”
卫生间的灯光暖黄明亮,镜子里的人依然好看明媚。
包里的手机响了响,张宴引拿出来,看见屏幕上的号码顿了半秒,然后接通。
“我是李长音。”
她挑眉,“哦,是李总啊。”
“张宴引,你也是商人,商人讲究诚信。你收了我的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应该清楚。”
张宴引用指腹抹去涂出来的口红,语气不咸不淡,“李总,你这么担心,干嘛还让他来中国呢。”
不来不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没等她说完,张宴引就把扬声器关了,放一边,然后继续涂自己的口红。
等从卫生间走出去时,李长音的电话早就挂了,她收起手机,推开门,正好撞见要路过的陈然。
听见开门声,陈然无意识转头,看见她愣了愣,立在原地说,“我还以为你在躲我。”
张宴引双手抱臂,看着他说,“我为什么要躲你。”
“我也很好奇。”
“别好奇了,”她说着,拉起陈然的手往前走,“走,去吃东西。”
休息室里的隔音并不怎么好,但张宴引也不需要好,太安静反而尴尬。
陈然看着一桌子的垃圾食品皱了皱眉,听见她说,“随便吃吧,都是我买的。”
“你少吃这些。”
张宴引撇撇嘴,继续看墙壁上实时直播的屏幕。
“为什么不去观众席上。”陈然边问边走过去,靠着她坐下。
她立即摇摇头,“那里有一撒比。”
台上的人正卖力演出,欢呼充斥偌大的体育馆。
纯白沙发上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交缠在一起。
现在的天还不是很热,张宴引穿了一件长袖的薄衫,胸前本来就很不错的轮廓,越发显眼。
陈然捞过她的腰,让她坐在了自己身上。
纤长笔直的腿套在牛仔裤里,扯出她扎进裤腰里的薄衫,手掌摸了进去。
腰间的肌肤敏感,张宴引情不自禁地缩了一下身。
陈然笑了笑,熟练地摸高往上解开后背的内衣扣。
薄衫被推高至胸前,双乳被抓揉捏弄至变形,手在背脊骨上自上而下地流连。
张宴引勾住他脖子,湿濡的舌尖往他嘴里滑去,不断地交缠,像两只交合的小蛇。
密密麻麻的吻一步步落下,从嘴角到锁骨到胸前。
毛衫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了地上,胸衣孤零零地挂在手臂。
陈然拉开她的裤链,手插进边上的缝隙,脱出半个臀来。
“抬一下屁股。”他说。
张宴引软得站不起来,完完全全是由他抱起来的。
裤子褪至脚边,她使劲两下蹬掉,然后全心全意接起吻来。
陈然将她腿分开,正对着自己坐,从她身下溢出来的晶莹沾湿了他裤子。
身下空虚得很,可陈然丝毫不着急,仍是慢慢吞吞地亲她,摸她。
她挤近,用下穴轻蹭突起,一下又一下,玩得不亦乐乎。
裤子湿得更彻底,沾的全是她的淫液,陈然将她直身抱起,让她计谋落了个空。
“你真是...”张宴引忍不住皱眉。
“真是什么?”他装不懂。
“烦透了!”一拳就锤在了陈然胸口。
陈然笑音明显,亲亲她的眼皮,手指挤入甬道。
层层紧致见他包裹的密不透风,一张一合间,怀里的人喘息渐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