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哪里不对,尤其是她将书藏得紧,尚宫不会给她什么见不得人的书。
“你紧张什么,且给我看看就是,带你回公主府住几日,炙烤羊肉如何,庖厨那里得了几个羊腿呢。”她轻轻哄着,掐着新阳的最爱,就不怕她不应。
新阳爱吃烤肉,听到炙烤羊腿后眼睛一亮,手里松了松,转而想到会给阿软带来麻烦,又缩了回去。
楚染心里的疑惑更大了,上下打量她一眼,转而道:“你不说我去问尚宫,你还是瞒不住的。”
新阳慌了,拽着楚染的袖口就哭了,泪珠子掉得特别快,哭泣道:“那你不能和陆相说,不能说……”
“与陆相有什么关系?”楚染不明,伸手从她怀里把东西夺过来,新阳哭得声音更大了:“说好不能和陆相说,不然阿软会有危险。”
册子没有名字,楚染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一男一女叠在一起,再往后翻,不过是换了姿势地叠在一起。
看过几页后,蓦地想起那夜陆莳也是那样压着的,不过男女之间的事无甚乐趣,转手还给新阳,眼睛直直地望着她:“与陆相有什么关系?”
话说到这个地步,新阳也知不说下去,阿姐不会罢休,哭哭啼啼地将发生的事都说了出来,最后攀着她的手:“你莫要告诉陆相,她好凶。”
楚染听得糊涂,最后想起陆莳那夜的话,金铃是明妃送的,她还不信,没想到竟是这么个送法。她追溯源头,想起方才的尚宫,追问新阳:“公主出嫁都会有这个规矩?”
新阳点点头,抿着粉唇嘀咕:“只是你我的画册不同,你的那个才好看呢。”那是她辛苦买来的,谁知阿姐没有看到,就这么被陆相拿走了,还没落着好处。
她嘟嘟囔囔,楚染想的却是她为何没有见到那些是教导情.事的尚宫,折磨人的同心结都没有忘,这些事断不会忘的。
想不通,便去尚宫局问问,与新阳说过后就去尚宫局。
新阳放心不下,拉着她的胳膊再三嘱咐,莫要告知陆相。她无奈只得答应,尚宫局里的人支支吾吾,道是忘了,请她恕罪。
楚染好奇是怎样的画册,厚着脸皮去要来。公主发话,那些尚宫岂敢不应,将画册取了给她。
楚染直接带走,回府再说。
她在宫里待了片刻后,就坐着马车回府,兴冲冲地回公主府。在宫里耽误许多时辰,待她回府的时候,陆莳在厅内都已饮过一盏茶。
楚染上下打量她一眼,知晓她来意,道:“陆相怎地来了,今日不忙?”
“明日与殿下去郊外跑马?”陆莳神色温和,态度谦虚,不见冰冷。
楚染嗤笑一声,这是忙完了大事,才想起她来了,拒绝道:“不去,丞相这些时日累了,不如自己在府上歇息,也好调理身体。”
“殿下莫闹了,回相府,与你说一说太子选妃的事。”陆莳低声道。
楚染不应她:“丞相自己与自己说吧,莫要再糊弄我,你忙久了,也该要休息的。”
廊下婢女站得笔直,耳朵贴着屋内,听着两人稚气的谈话,颇觉好笑,片刻后屋门就关上,也听不到声音了。
陆莳浅笑道:“我与你有正经事说。”
“陆相莫急,我也有正经事与你说。”楚染笑吟吟,拿出一本册子在陆莳面前晃了晃,“今日才知陆相竟然管了这么多事,我就好奇两人怎么叠在一起的。”
屋内就她二人,她也不必忍着,难怪新阳送来的礼不见了,遍寻不见,却原来被她偷走,骂一句:“堂堂丞相学起了盗贼。”
“骂完了就回府,可好?”陆莳神色如旧,就像是一团棉花,楚染砸进去,空费一拳力气,什么波澜都没见到。
骂这样的人哪有什么乐趣,她又不恼了,陆相还真是骂不还口,将册子往自己身后收了收:“你将那个金铃还我。”
“非殿下之物,如何还你?”陆莳眉眼带笑,目光朝她身后看一眼,瞬息转回,神色语气正经。
楚染恼恨那夜的声音,捏着册子:“你那夜戴我脚上了,不是送我的?”
陆莳走近,握着她的手心徐徐摩挲,叹道:“送你也可,你将册子送我,互换如何?”
“互换?”楚染摸不着她是何意思,册子并不宝贵,粗粗一番,几十页纸罢了,不就是两人叠在一起的姿势不同。
迟疑后就同意了。陆莳温和一笑,朝她伸手:“拿来。”
陆莳说一不二,楚染自然会信,乖觉地将画册还她,不忘添一句:“记得将小金铃还我。”
“殿下回府,才能还你。”陆莳将画册直接收走,看了一眼边角的痕迹,或许看过了,并未深入。
哄得楚染回府后,晚膳吃着锅子,今日无人再来叨扰。
锅子里有羊肉,膳后陆莳饮茶去去腥味,并与楚染说起动身的时辰:“最迟后日,路上需半月,待上一月后就回,来回约需两月,腊月底到郢都城。”
楚帝发话让楚染跟着,楚染不好不去,听着陆莳的安排,从碟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