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啊。”寒忆霜喊道。
“血鸦不会无故伤人。只能待它们自行离开。”
“可这样下去迟早会受伤的啊。”寒忆霜被血鸦的翅膀扇的睁不开眼。
圣帝挤进了鸦群抱着寒忆霜。“别怕,为师来了。”
更多的血鸦像是收到了什么召唤一般,匆匆赶来。
“师父你快些走吧。这血鸦是冲我来的。这样下去我们都会没命的。”寒忆霜一边驱赶着血鸦一边说道。
“别动!”圣帝紧紧的抱住了寒忆霜。“血鸦没有视力只要你别动,它们便会离开。”
听了圣帝的话,寒忆霜停住了。血鸦也安静了下来,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此刻,是那样的安静,除了风声能听到的只有二人的呼吸跟心跳声。
被圣帝抱的紧,寒忆霜轻微动了一下。血鸦再次躁动起来。
圣帝双臂用力,将寒忆霜牢牢地锁在了怀中。
寒忆霜的脸颊紧贴在圣帝温热的xiong膛上。
“师父,我喘不上气了。”寒忆霜小声说道。
见血鸦飞走。圣帝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寒忆霜。
“它们飞走了么?”寒忆霜问道。
“应该离开了。”
寒忆霜尴尬的整理着自己的发丝。“那我们走吧。”
“好。”圣帝似乎还在回味那个拥抱。
“啊!”
“不好!”听见寒忆霜的叫声,圣帝回过头。
寒忆霜的腿被树枝划伤了,鲜血顺着小腿流了下来。
“快走!”圣帝拉住寒忆霜。
可为时已晚,随着天时的骤变,无数孤单的血鸦,它们聒噪着,单调而又急骤,陆陆续续的飞回来了。
“你走啊!”寒忆霜用尽力气推开了圣帝。
圣帝措手不及,被寒忆霜推得老远。
很快,血鸦将寒忆霜团团围起。
“忆霜!”圣帝刚要施法,就看见血鸦安静了下来。
一个身着黑裘的男子将寒忆霜护在了披风中。
“是你?”寒忆霜抬眼。眼前的男子正是那日救下自己的黑衣男子。
“别说话。”夜辰策捂住了寒忆霜的嘴。
趁着血鸦片刻的安静,夜辰策带着寒忆霜离开了。
“师父。”
“血鸦是奔着你来的,自然不会伤害圣帝。”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寒忆霜看着夜辰策,对他愈发好奇。
“你被人施了法,血鸦会一直跟着你。想活命的话就闭嘴。”夜辰策面无表情的说道。
回到石洞中,夜辰策为寒忆霜包扎着腿伤。
“你到底是谁?为何似乎总跟我身边?”寒忆霜问道。
正说着,血鸦不知怎的,又赶了过来。将寒忆霜扑倒。
夜辰策伏在寒忆霜的身上,用手捂着寒忆霜的嘴。
面前的男子,此时与自己近在咫尺。俊美突出的脸庞、清逸的五官看的都是那样的清晰。寒忆霜不知怎的,觉得面前的男子自己一定见过。
血鸦飞走了。夜辰策拽开了寒忆霜的衣衫。
寒忆霜那对象牙雕塑般的肩膀,似乎在微微地颤动。“你要干嘛!”
夜辰策并未理会寒忆霜,只是从她的后肩处拿出一张符纸。
寒忆霜接过符纸。“就是因为它,所以血鸦一直跟着我?”
夜辰策将符纸烧毁。
寒忆霜知道方才是自己误会了夜辰策。贴过去。“谢谢你啊。”满脸堆笑。
听见响动,夜辰策下意识的将寒忆霜围在墙角。寒忆霜抬头望着这个男子。明明自己都想不起来他是谁了,而他却一次又一次的救了自己。
夜辰策感受到了寒忆霜的目光,一低头,嘴唇却碰倒了寒忆霜的额头。夜辰策赶忙离开。
转头一看,哪有什么血鸦。是若云雀。若云雀歪着头,看着二人。
“若云雀?”看见若云雀寒忆霜似乎知道了夜辰策的身份。
若云雀留下草药跟几坛酒便离开了。
看见酒坛的寒忆霜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还是雀公子懂我。”
夜辰策拿着草药,接着捣。
“原来你是当年的那个小娃娃,我说怎么如此眼熟。没想到你一直跟在雀公子身边,性子竟如此安静。”寒忆霜看着夜辰策。
夜辰策并未理会寒忆霜。他只是俯身为寒忆霜包扎。
“话说你为何要救我啊。啊!疼。”说着寒忆霜抽回了腿。
“你救过我。”夜辰策拽过寒忆霜的小腿,接着上药。
“我救过你?啊,你是说天宫那次?话说,你与夜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会如此对你?”寒忆霜想起了那次回天宫时的经历。
夜辰策坐到桌旁打开酒坛,独自饮酒。
“干嘛自己喝酒。”寒忆霜单腿跳着来到桌前。“我现在已经是上仙了,却不想还是被一个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