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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36
    梁樾点点头:“你在那里做什么?”
    术恭敬请罪:“小人方才在灌木丛小解……”
    他话音未落,却梁樾身边的大宦官喜呸了一声:“相国,这人偷偷摸摸,一定是约了宫婢,见这里清净,在此对食!方才那灌木丛有微动,肯定不止他一个!”
    泮宫往来多外臣,入夜后就没了人,的确是个偷情的好去处。
    喜继续补充:“我听人回报,这个月就抓了好几对贱人。”
    术稍稍松了口气,没有辩解。
    梁樾却是眸光淡淡,从他身上转向灌木丛,抿了唇。
    喜不怀好意道:“有些人仗着貌美,勾搭宫婢,着实有伤风化。宫婢也是不甘寂寞,馋得很,不如放狗去追?”
    术吓了一跳,赶紧认罪:“一切都是小人的过错。是小人□□,小人勾搭的宫婢,人家对我并没有意思,相国惩我一人罢!”
    梁樾盯了盯术白嫩的脸皮,甩袖抬脚离开。
    喜见相国不惩罚这个不要脸的寺人,疑惑不解地跟了上去,留下术一身冷汗在寒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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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不像
    夜色深沉, 皓月当空, 月华似练,泮宫里亮起了灯火, 在溶溶夜淡淡风中勾起暖色, 令人观之心生温柔,喜见相国兀自走了进去, 与从为政殿来时有些不同,说不出哪里不同, 反正就是不同。
    “相国为何放了那个吃对食的贱人?”
    梁樾眸色淡淡, 伸手翻了翻书架上的册页,面色更加寡淡,对喜的问题恍若未闻。
    喜不敢再追问,静悄悄缩在一旁, 眼观鼻等吩咐。
    “还记得你兄长么?自来宁都前夜开始, 说一说。”梁樾翻了册页,却是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喜暗暗欢喜, 其实这些年他把兄长的事反过来倒过去揉碎了说, 可是相国还是爱听, 每次听完他都能得到大笔赏赐, 有时候他说到生厌, 想说说兄长以前的趣事,可是相国只想听入宁都前夜时的那部分。
    他抖起精神再次讲了起来。
    这次,他讲得依旧是那些,已经具体到当时的天气, 兄长的表情,甚至连衣服有几条褶子都没有疏漏……
    喜一直讲到口干舌燥,才听相国吩咐一声:“自即日起,任何闲杂人等不得进入泮宫。”
    “喏。”喜答应一声。
    湖心亭被禁的事,宁纾一时倒是不知道,因为术被梁樾撞到的关系,这几天她都待在冷宫,安静如鸡,直到为政殿来人提她去问审废太子宁酉出逃之事。
    因为公主之尊,虽说是相国梁樾亲审,但考虑到君臣有别,太后梁姬也一并出席。
    宁纾深吸一口气,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她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缓步跟着为政殿的寺人前往问审。
    入殿后,宁纾按理应当给梁姬行礼,但是梁姬先前在冷宫里对母后出言不逊,她还记得清清楚楚,着实是憋了一口浊气才勉强行完。
    行完一礼,梁姬便吩咐人看座。
    宁纾不动,她看向陛台上侧坐的摄政相国,梁樾。
    其实自宁纾一进门,梁樾就看着她了,此刻她看过来,正好四目相对,梁樾的目光清湛湛、疏离淡漠,却因形状生的好,倒有一种重视你的错觉。
    见宁纾就这么站着看他,梁樾眸光深沉了些,倒是利索起身,向她行了标准的君臣之礼:“臣参见公主。”
    “起身吧。”宁纾把方才那口浊气吐了出去,走到席上坐好。
    梁姬对这位纾公主并不熟悉,往日见面都是依例对话,且因为她那张与宁酉和废王后相像的脸,从不肯多看几眼。今日见面问话,只见她木着一张脸,带着上国“优雅”,但是不论是行动、眨眼却处处透露着熟悉。
    没错是熟悉。
    梁姬腹中好笑,她瞥向一旁端坐的梁樾,果见他盯着宁纾,神色淡漠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来不是她的错觉,纾公主这么个姿态,是被宁稗那群人说通,愿意和梁樾成婚了。
    毕竟梁樾的权势在宁国逐渐稳固,对晋攻伐也是不落下风,怎么看宁酉回国继位的可能性都很低,如果纾公主执意要嫁晋国的王子成,十有□□是落的孤寡终老。况且,梁樾对于小姑娘的吸引是所向披靡的。
    纾公主能想通,也极为正常。
    既然如此,不管梁樾怎么想,梁姬觉得为了儿子,她都得促成这桩婚事。
    “公主在宗庙守孝这几年,一直安分守己,为何突然会出逃晋国?可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