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运送干净完毕。
苏大强憨憨的,大概是憨人有憨福,反而得到了陈延的信任。柯一凡给他拿了一包糕点,他推辞了,什么都不问,就回家了。
等苏大强走了,陈延交代了来龙去脉。原来他去城里,不过稍微打听一下就找到那群放了高利贷的家伙。他们抄了朱建国的住处,拿走了几袋子的电子元件,知道这是值钱玩意儿,却没有门路,卖也卖不出去,用也用不了,已经准备将它们当破烂卖掉了。有人出手买,真的再好不过于是陈延并不费什么力气,就将那些东西弄到手。
“其实,还要买许多零件,这些东西才能派上用场。”陈延说。
他当初给朱建国看过之后,并没有给出什么意见,也是这个原因。朱建国为了买这些东西,已经债台高筑,期望这些东西组合成收音机,能让他大捞一笔。陈延不想戳破他虚幻的泡沫。这些零件分别属于两个系统,根本无法组装到一起去,相信不止他能看得出来,就算问他得不出答案,稍微问一下对此道有研究的人,也能得出答案。
柯一凡默默的摸着那些东西,眼里闪着光,“那就去买吧,朱建国能买,咱们也能买,一起去广州?”
“你大着肚子,这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可以帮你们背袋子。你知道为啥去那里买东西,风险这么大,还有那么多的人趋之若鹜吗,因为赚钱多。你知道为什么风险大吗,因为运输很难。”
柯一凡眼睛亮晶晶的,让人无法拒绝,“再说了,我有法子运送咱们的东西,而且没有人看见。”
家里人多,陈延话少,却是个极其细心的人,结了婚之后,她就不太敢用空间了,导致她差点忘记,她还有一个作弊利器。
“那也不行,我可以慢慢来,不会被人发现的。让你去那个地方,实在太危险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就是家里的摆设呗,哼。”
柯一凡站起身,斜了陈延一眼,起身去帮奶奶烧饭,“我才不管你行不行,我就是要去。”
时间才不等人,自从广播上说某些地区已经开始实验包田到户的制度,仿佛其他的方面也放开了似的,大家到处都在寻摸怎么找钱,大队的砖窑厂,由记工分的制度,改成了给现金,大家手里多多少少都握着钱。而市场上的大多数东西,都是凭票购买,那么,这么多钱的购买力,怎么释放呢。
所以柯一凡下定决心,必须要去。
厨房里,奶奶和婆婆一个烧锅,一个炒菜,见她有些气鼓鼓的过来,两人相视一笑,问:“拌嘴了?”
“没,我们等几天一起去南方,家里就劳累您两个长辈照顾了。”柯一凡自觉的坐过去剥蒜。
陈延追过来,低声下气的:“这怎么行呢,我一个人去南边就行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要是没有一个,你去哪儿我都随你。”
“那可不行,我肯定要去的,现在不让我去用的是这个理由,以后我再想出去,你就会说,哎呀你身边还带着一个小的,要是没有一个孩子我就会让你去了,哎呀孩子还需要上学,家里没有妈妈可不行。现在我告诉你,腿长在我身上,我想去就是要去。”
柯一凡一番据理力争,以小博大,说的头头是道。
引来李花的共鸣,“就是,一凡想去就让她去吧。我怀着你的时候哇,就咱们大队两米宽的沟,我一蹦就跨过去了,你不也没啥事?”
陈延无奈的叹气,随后求救的目光看向奶奶,希望奶奶出声劝一劝。
谁知道奶奶说:“想去就让她去吧,现在又不是旧社会,女人不能出门。难道脚上的布拆了,你还不让她走走?不是我说你,一凡没跟你结婚的时候,多有闯劲儿,我那时候就看上这小姑娘,敢想,敢干。”
好吧,家里三个女人,都站在一个战线,那么陈延也只能答应了。
两人立刻准备请假出门,开介绍信,买全国的粮票。
其实陈延还没去过远门呢,但是他表现的一点儿都不怯生,什么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两人从倒爷手里买到货,也没时间逛街,就马不停蹄的回家了。
两个人从始至终都穿着普普通通的衣物,打扮的很是寻常,在广州这边,相当于土包子了。这边由于紧邻香港,有很多的商品从这个自由贸易港湾流出,大家都穿的很“洋气”。因此,一个农村小伙子,带着一个怀孕的小妻子进城并没有引起那些黑势力的注意。
要知道,其实年代的南边,蕴含着巨大商机与利益的城市,法制还未配套的地方,各种血腥事件层出不穷。
直到坐上火车,回到了家乡,柯一凡的悬着的心才放回肚子里。
两人两手空空的回家,第二天,柯一凡带着他去火车站旁边的柴火堆,抢在陈延的前头,摸出四个袋子堆在那儿,然后两人一起推回家。
这是柯一凡走快一步,先把东西放在这里的,她告诉陈延,她雇了两个人,将东西运送到这里,然后自己来取就行。这个莫须有的运输工,当然就是她自己啦。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