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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临昭是她不能碰的逆鳞,便是你,也碰不得。你这宫人本不应留,既然能说出那些不规矩的话,要我说,便是杀了也无妨。不想你竟是个心软的,以前倒是没看出来。”
    唐樾不答他的话,只看着手中盒子道:“这是什么?”
    “家父托我送过来的。他的身份,亲自给你送东西终究不好。便叫我把这个当作给还昭王的贺礼送过来。”
    唐樾心中奇怪,自己与这位阎相爷一向没有什么交情,同阎渡川也是如此。他们在朝堂之上帮自己便算了,如今竟还送贺礼过来。他打开盒子,却见里头是一支女子带的发簪,心下更是奇怪。
    阎渡川道:“物归原主,这东西本就该交给你。”
    唐樾皱了皱眉头:“交给我?”
    “对,交给你。这是你母亲的,林小姐的。”阎渡川说的认真,眼中满满皆是郑重:“家父认识令慈许久,也在很早之前便见过你,远比你以为的早得多。”
    唐樾长这么大很少在别人口中听见母亲的事情,也只有锦心姑姑有时会提到一些,说他的母亲是多好多好的一个人,本不该早早去。其余的关于母亲的印象便是那些在宫人们之间口耳相传的永宪帝的风流韵事里了,他每每听见总是会觉得愤怒。觉得他们说起母亲的神情总带着那么一丝轻佻,叫他觉得不适。
    可阎渡川此时的神情却并不是,话语中还有着那么些敬重。
    他轻声道:“家父希望还昭王对他放心,并允诺自此以后定会鼎力相助,家父说令慈个性温润不爱争强好胜,希望还昭王这一点还是莫要学令慈。我虽对你印象一般,不过既然是父亲要带的话,我总算也是带到了。”
    唐樾不解:“阎相权势滔天,为何选择帮我。”
    阎渡川只笑笑:“许是为了还恩情,许是觉得还昭王资质更为出众。这样重要的决定,总不会只因为一个原因。玉簪已归还,望还昭王善待。”
    他说要唐樾善待玉簪,实际不过是要唐樾善待阎家对他的示好,善待他们之间的关系。唐樾又如何不知。
    可他心底里似乎不愿这么做。唐翎如今已经对他心生芥蒂了,他要是再坐实了这个罪名,只怕唐翎一直都不会给他好脸色。
    可心中另一个声音又道,依唐翎的个性,无论你争与不争,她都已经对你有所戒备了,倒不如放手一搏,叫她再不能忽视你。
    他看着盒子中的玉簪,心中下了决定:“我同母亲终究不一样,我想要的,便总是宁愿想尽方法握在手里,握疼了、捏碎了也不愿放手。阎相的好意我又如何拒绝?唐樾,必定感激不尽。”
    阎渡川看着眼前这个十六岁的少年,觉得他眼眸中的坚定和野心是旁的皇家子嗣远远没有的。他禁不住低头笑了下,心想,父亲是对的,他看人终究老辣,一眼便能选中那个最合适的。
    夜幕降临,惠承宫中人刚刚用过晚膳,宫门已经闭上了。可不多时,门口便传来有人扣门的声音。秋岁听出是唐樾的声音,又想起来白日里唐翎同他那剑拔弩张的气氛,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开还是不开。
    只慌忙进来报:“阿樾在外头扣门,公主是让他进来还是不让?”
    唐翎翻书的手一顿,却并未抬起眼眸,只做出不在意的模样:“如今他已不是阿樾,他是还昭王,你莫要再说错了。”
    秋岁明白唐翎的意思,磨磨蹭蹭地走到门口,小声道:“还昭王…公主已经歇下了,你莫要再来了。”
    外头声音戛然而止:“秋岁,你骗我的是不是?是皇姐不愿意见我对不对?”
    秋岁支支吾吾半天,也不知是说对还是不对。
    唐樾在外头轻声说:“她今日心情不好,我不愿她带着怒意入眠。我只同她道个歉,不会再叫她生气。”
    他语气这样卑微,秋岁实在心有不忍,想到之前唐樾同公主之间也曾有过争执,最后也是唐樾先道了歉。心中只觉得唏嘘,仿佛往日重现。可还是不得不道:“公主认定的事情便不会再做更改,还昭王请回吧。”
    外头的声音沉默了片刻,又响了起来:“我只在这里等着她,她愿意出来我等,不愿意出来我也等着。”
    秋岁叹了口气:“你这又是何必?”
    可她终究无法这样弃唐樾于不顾,又跑回去回了唐翎道:“还昭王在外头等着,我看着他的意思,似乎定要等到公主见他。”
    唐翎翻着书页,假装什么也听不见。
    梁迢给秋岁使了个眼色,大概是叫她这时候不要往枪口上撞,可这时秋岁执拗的性子却又冒了出来,仗着唐翎这段时间对她很是不错,大着胆子又道:“公主,天越发寒了,还昭王就这样等在外头也没事么?”
    唐翎不言语,亦不瞧她。
    秋岁安静了一会儿,又是忍不住道:“他站在外头叫别的宫人看见,明日里不定又传出什么话出来。便是这样,公主也觉得无妨么?”
    唐翎终于伸手揉了揉额头,一副很头疼的模样:“你这样担心他,要不你去陪着他?”
    秋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