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了爸爸的店,商量搬家的事。”苏婵没有废话,直接把重点抛了出来。
来了来了,直球来了!
“搬……走吗?”直树沉默了,一言不发地跟在琴子身边走着。
可苏婵不打算让直树这么沉默下去。只有趁热打铁,才能让你这个榆木脑袋多想想琴子。
“在你们家打扰了这么久,我担心再住下去就舍不得离开了,而且这对整理我和入江君之间的感情也不好。”
言下之意就是,我怕再住下去就又无可避免地喜欢上你。
直树是个聪明人,他自然听懂了其中的意思,可他什么话都说不出。
憋了半天,他终于开口了:
“搬出去也好,总算能回归没有笨蛋的日子了。”
“……”
入江君,您的智商和情商还真是呈现一个明显的反比啊。
刚把违心的话说出口,直树的整个脸色就和便秘了一样。
他心里当然不是这么想的,可说出来的话就是那样,他又有什么办法?
于是直树被自己气到了,这一肚子气一直持续到了家里。
妈妈自然察觉到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心里不免担心。
哥哥不会又说什么毒舌的违心话了吧?
不得不说,知子莫若母。
……
“搬家!?”
“嗯,相原和我说了,他已经在找新房子,不出意外的话,下周就搬出去。”入江爸爸说。
“这也太突然了吧!琴子本来就在放弃哥哥的边缘,如果没了一个屋檐的羁绊,那他们就真的在不了一起了呜呜呜……”
cp粉头很伤心,爸爸摸了摸妈妈的小脑袋:“年轻人的事,还是顺其自然吧。”
毕竟就算同在屋檐下,老夫对自己的儿子也没什么信心,嗯,就是这样。
这大概就是亲爹了。
琴子搬出入江家好几天了,不过她还是在网球场旁的空地练习动作。
苏婵一边看视频学习一边感叹着:琴子还真是标准的运动废啊,一个简单的动作怎么都摆不到位,别人练习十次就能完成的任务,她得练习五十次一百次才行。
不过既然前辈们拜托自己学习网球动作,自己还是要全力以赴才行。
“入江?”须藤看到了走向球场的入江直树,惊讶地叫住了他,“你最近是怎么了,之前准备比赛都没见你来球场来的这么勤。”
“是吗?”直树转了转手中的球拍,余光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远处练习动作的琴子,“只是无聊罢了。”
毕竟某人搬出去之后,家里还挺冷清的。
“这样啊,”须藤也不在纠结其中的原因,开朗地说,“既然来了,那就和我酣畅淋漓地打一局!”
还没等直树回答什么,松本也跑了过来:“入江君,你是来找我的吗?”
她自信地撩了撩头发。
不过直树的注意力完全没有在他们两个人身上,他远远看到某人居然左脚绊右脚来了个平地摔,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果然是笨蛋呐。
“不了,我还有事。”直树眼神都没有从琴子身上收回,心情愉快地跑了过去。
被无视的两人:“……”
还真是被无视的彻底啊。
“所以说,你有什么好练习网球的,又不是网球社的人。”
一个阴影笼罩在坐在地上的琴子身上,琴子抬头,一眼瞧见了直树刚刚收回的幸灾乐祸的眼神。
“要你管。”
琴子哼了一声,拍拍屁股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