拘谨和难以察觉的忧郁。
白月华在看到其中一个孩子的时候,整个人怔然。
简露指着其中一个孩子笑着说
“白阿姨,你可还记得这个孩子是谁啊?”
白月华指尖发凉,整个大脑空白一片,怎么都开不了口。也提不出勇气开口。
简爸爸皱着眉头,面色疑惑。
“你不记得没关系,我们继续往下翻,你总会记得的。”
照片下面还有个照片,不过应该是十几岁后的照片,照片中的孩子脸上都有些小小的青涩。
白月华没有认出孩子中间那个皮肤黑黑的小少年,他阴郁着眸子,在一群孩子里极为不起眼。
在往下翻,便是遗照。
一群得了艾滋病孩子的遗照。
还有幼儿园被烧破的照片。
最后是一张林深时的照片。
此时的白月华完全说不说话,手开始有些颤抖,眼睛里蓄满泪水,她着急的看着照片。
遗照一晃而过,她还没看到她想看到的人。
“他….阿时呢?他…..”
简露满意的笑着,
“白阿姨,请问小时是谁啊,这个可是一所孤儿院,艾滋病孩子遇害照片。”
白月华眼泪流了下来,急忙的说
“你在往回放。我就看一眼。”
“那你就当着我爸的面说出来,你为什么要回放。”
白月华看着简天沏,又看着那空白的屏幕,几经挣扎说
“是我对不起他。”
“你何不说的再明白一些,这里面就有你的儿子呢?”
简爸爸看着白月华,一脸的不置信
“月华,你……你有孩子?”
白月华留着泪,半响,艰难的点点头,
“对不起,是我骗了你,我曾经确实有过一个儿子。”
简天沏没有说话,他以为白月华从不会欺骗他。
简露在一旁扇风点火,
“你这做母亲的可真是够狠心,把你八岁的儿子就那么抛弃孤儿院。你可知那个孤儿院近十来个孩子都得了艾滋病。”
“艾滋病,知道艾滋病最广泛的传播方式是什么吗?”简露嘲弄着。
“你是把你儿子往火坑里推呢。”
白月华心中积攒依旧的愧疚和自责终于爆发,她抓着简露的胳膊泣声道
“阿时,他是已经…已经…”
简露甩开他的的手,
“走开,你现在儿子现在是我同学,想见你就自己去找。少在这里假惺惺。”
“不过,这个帖子爆出来,估计以后在学校是没法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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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病房里,简露看着病床上躺着一个没有什么生气,满头白发的老人。
他嘴上插着氧气,胸膛重重的起伏,面色蜡黄看着很痛苦。
周围偶尔会传来精神患者的嚎叫声。
林深时就这么看着那位老人,眼神没有丝毫怜悯。
“怎么样,看起来你气色不错,还能在折腾一段时间。”
他看向窗外正在游玩的精神病患者,偶尔还会有几个趴在玻璃上做些古怪的神情。
那老人微睁着眼,似乎再忍受什么痛苦,手指微动,眼神带着哀求,似乎有什么话想说。
“张院长,是想求我吗?”
林深时冷笑,他低头看向老人
“求我什么?求我放过你?”
“还是求我杀了你。”
“我最大的仁慈就是让你死,可惜我没那么仁慈。”
那老人痛苦的闭上眼睛,似乎身体又开始痉挛,他想扯掉手上的输液针,但却是这么简单的动作他颤抖的手也做不到。
林深时声线不带任何温度的说
“想我放过你的时候,你可曾想过那些向你求饶的孩子。”
“还有,你手上的插管拔了,我就给你换另外一种药,保证让你继续活命的同时,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忍受从骨头里崩裂出的痛苦。”
这院长身上输的液体,是最好的续命药。可也是最痛苦的药。
林深时再次看向窗外,还有几个当初一起与院长同流合污,残害那些孩子的人,都已经疯疯癫癫,不知人事。
“这里风景很好,还有你的朋友陪着你,我会让你长命百岁,长长久久的活着,每日每夜都享受着钻心蚀骨的痛苦。不眠不休。”
简露觉得此刻的林深时,眼底的狠戾和冷冽是她从未见过的残酷。
她也不知,林深时为何这般对一个老人。
但完全可以猜出,必定是惹恼了林深时。
他睚眦必报的性格,不会放过每一个伤害他的人。
她突然从内心有点惧怕他,也深深的恐惧他会不会做出伤害简爸爸和简露的事情。
林深时手机响起,周子睿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