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给你吃。”
“好。”
“媳妇儿……”
“嗯?”
“分开这么久,你想我了吗?”
其实也不算特别久,但是超过了十天,对他来说已经非常难以忍耐了。
秦青沉默了一会儿,薄林以为以她的性子一定要满不在乎的嘲笑他几句。
谁知道没有。
她很认真的对他说,“我想你了薄林,我很想你。”
薄林骤然心空了几秒。
他很少从青青嘴里听到柔软依恋的话,她这个样子,有点儿像是在撒娇了。
他愣了愣,嗓子都发哑,“那我,那我早点儿回去?”
秦青笑起来,“那赵斌呢?”
“找别的人照顾他。”
她又问,“夜来也不管了?”
“不管了。”
谁爱管谁管,反正轻易的别人也动不了,再说生意哪有媳妇儿重要。
“那行。”
秦青说,“那你处理完就回来吧。”
这天夜里,霜微露浓。
秦青睡了一个好觉,还做了一个不错的梦。
梦里薄林变成了一个卖火柴的少年,少年光着脚站在寒冬的街头,可是没有人停下来多看他一眼。
再赚不到钱,少年就要冻死了。
秦青走过去想买他的火柴,可惜翻钱包的时候发现里面竟然空空如也,没有一毛钱。
她捏着一只空钱包,和少年面面相觑。
少年的桃花眼害羞的眨了一下,说,“您可以使用别的付款方式。”
秦青懵逼了,“可是我没钱啊。”
她现在就是个童叟无欺的穷光蛋,什么付款方式也拯救不了一个身无分文的穷鬼。
她可能,没有办法买他的火柴。
谁知道少年指指自己的嘴唇,害羞道,“您可以亲我,亲我一下,我就送您一根火柴。”
然后他打开了火柴盒——九九八十一根,只多不少。
秦青两眼一抹黑,嘴皮子隐隐作痛∶这得亲到猴年马月去啊!
可是少年秀色可餐。
她刚要狠狠心从了他,嘴皮子还没碰着,就被嘈杂的铃声从梦里震了出来。
眼睛睁开一条缝,烦躁的揉了揉额头。
妈的,还亲个毛线。
手机在光线大噪的床头柜的边角,秦青眯着困顿的睡眼爬过去拿。
是许乐。
她“啪”的挂断,再把手机调成静音。
刚想在爬回去继续刚才的梦,就愣住了……
她看向卧室的门前,揉揉眼,再揉揉眼。
手指在脸颊上掐了一下——“嘶”,不是幻觉。
可昨天还在和自己视频通话的人,怎么会这么轻而易举的站在自己的床前。
被她呆呆注视着的人笑着走过去,揉她脑袋瓜,“媳妇儿,你傻不傻啊,掐自己干嘛?”
秦青这才回神,语气还是有点懵懵的,“你不是在Z市吗?”
“某人说想我。”
“所以……”
桃花眼,“所以我订了最早飞的航班。”
他其实凌晨就到了,打开房门轻手轻脚的放下行李,在空荡荡的大床上,捕获了一只呼呼大睡着的毛绒睡衣小猪。
舍不得吵醒她,干脆去浴室里冲了个澡,然后坐在客厅等她醒来。
手机玲响起来的时候,他想站起来去关,可惜还是晚了一步,睡颜酣甜的小猪已经被闹醒了。
两双眼睛对视着,秦青其实有点儿感谢许乐的那通“骚扰来电”。
如果醒来就能看见薄林,她愿意更早一点儿被吵醒。
梦里没来得及拥抱的人,醒来就可以抱到,真好。
她咬着嘴唇看薄林,眼神打量着,像看一头失散很久的小猎物。
薄林任她打量。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愿意脱掉衣服接受来自那束目光全方位的洗礼。
目光的主人却突然瑟缩了一下,但是没有躲避。
她猛地扑过来,一头扎进他怀里。
薄林被那股大力冲撞得晃了晃身子,后退两步才堪堪稳住。
他抱着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的秦青,鼻尖都是她发间的清香,“媳妇儿,你怎么跟小牛犊一样?”
怀里的人抬起头来,唇红齿白,目光不善,“你在说我重?”
屁股被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薄林把她往上抱了抱,“我是在夸你热情,让我有点儿受宠若惊。”
“你不喜欢?”
“喜欢极了。”
秦青哼笑一声。
他把她抱回床上,放下来,捏起她睡衣帽子上的一只兔耳,“猜到我今天回来?”
她发笑,清亮的猫瞳望住他,“我又不是神仙。”
“那你穿着这件睡衣?”
他意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