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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一口鲜血来。
    他兢兢业业、勤勤恳恳的为君为国为百姓,为何却落到今日的一个下场?
    老天当真有眼吗?他看老天根本是有眼无珠罢了!
    他站起来将桌上的全部东西都扫到了地上。
    沈修宇回来便看到他披头散发,浑身是血的站着,嫌恶道,“贱人,将衣服穿好了,你是想等一下进来的人都见着你这幅衣不蔽体的骚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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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又如何?臣清清白白,不怕人瞧见!不似皇上心中,藏污纳垢,百般肮脏,入眼之物也全部为脏!”
    “周南,你要再敢多说一个字,朕便割了你舅父的舌头,你知道的,朕说到做到!”
    沈修宇咬牙切齿道,听到舅父二字,周南堪堪的闭了嘴,面上却是浮现出心酸苦笑。
    他笑自己的殚精竭虑,他笑自己的一片真心,他笑自己,在被人**之后,第一时间想到的竟是他的修宇哥哥!他才是最可笑,最可悲的那人!
    沈修宇命人搬来了几大桶热水,又叫人出去了。
    “周南,你给朕过来,叫朕好好的将你那脏身子给洗一洗!”
    “臣不脏,为何要洗!”
    “你脏不脏,朕心里有数,不用你来下定论!”
    沈修宇边阴狠怒骂着,边隔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木桶拽住了那人纤细的身子,往木桶里一扔。
    周南身上的药性还未彻底消散,只觉得头重脚轻,气力不支,被那人铁钳般的大手钳制住,根本动弹不得,就那样摔进了木桶里。
    沈修宇一把拿起水中的一块布巾,便朝着他的肌肤上狠命擦去,“今日若是不将你洗干净了,朕实在觉得恶心!”
    他擦拭的动作异常狠,每一下都叫周南身上出现一块刺目红痕。“皇上觉得臣恶心,大可将臣杀了便是了,那样臣从今往后都不会再污了皇上的眼了…”
    周南心如死灰,哽咽着向对方说道。
    经过此次的事情,他终于明白,他的修宇哥哥已经彻底死了,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啪”的一声,那人抬手就赏了他一巴掌,“少给朕说什么死不死的了!死也是恩典!你这种**,罪人,奸细,怎么配享受朕的恩典!你只配留在朕的身边,被朕侮辱!”
    想到眼前这幅身子昨夜是如何的在那匈奴男子身上辗转承欢,沈修宇便无法遏制自己的怒意,他一把将周南身上湿淋淋的衣衫给撕开,掰开了周南的腿,“叫朕好好的给你洗洗!”
    “沈修宇,不要!”周南拼了命的想逃,沈修宇残酷的在他的膝关节处一摁,他的膝关节便当即错位了。
    “皇上!不!”他死命的挣扎起来。
    隔着木桶,沈修宇不好制住他,便干脆的也跳入了那木桶中。自身后将他给死死的抓住。
    “好一副淫荡的身子,只让朕看一眼,便能够欲火焚身,更遑论那些匈奴人了,你昨夜是如何勾引那匈奴人的,今日便同样的来勾勾朕!周南,你若是不照做,朕便诛了你的九族,再将你的丑行公之于众!”
    周南已是涕泗横流,心如刀绞,他恨不得自己可是当场死去,便不用再接受这人的折辱。
    “臣昨夜…被那匈奴…下了药,才会那般放浪形骸,现下臣身上的药性过去,臣实在无法做出那种事来…”
    他含泪断断续续、抽噎着解释道,希望对方能够大方慈悲,放他一马。然而沈修宇只是阴郁道,“哦,缺药是吧?那朕叫李军医送来好了。”
    他便就那样湿淋淋的跨出木桶,走到外面,叫人跟李军医去拿些催情的药物过来。李军医哪敢怠慢,立刻差人送了药过来。
    沈修宇拿着药回去,周南已经从木桶中爬了出去,想要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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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
    沈修宇阴鸷一笑,重新将他扔回了热气腾腾的木桶中。
    还未等周南缓和过来,沈修宇便再度压了上来,粗粝大掌抬起他的下颚,用像是要把他的下颌捏碎似的可怕力道,逼得他张大嘴巴。
    这剧痛逼得周南眼中的眼扑簌簌的直往下落,沈修宇并不怜惜他,依旧是妒火中烧。
    他将李军医送过来的其中一个红色小瓷瓶给咬开,把里面的东西全部都给周南灌进了嘴里。
    周南只觉得一股稠密甜腻的东西顺着他的喉道流淌下去,周身的功力当即就散去了大半。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涣散起来,再也不反抗沈修宇的动作。沈修宇静候那药效发作。
    约莫过了半刻,周南便主动从身后搂住了他,在他耳畔呢喃道,“陛下,臣好难受…”
    他嗓音幽柔,一双手臂更加痴迷的勾住了对方的脖子,“你帮帮臣,好不好?”
    周南清醒的时候,鲜有这般主动诱惑的时候,大部分时候都是沈修宇强迫他,他像是死鱼似的在对方身下承欢,又何曾有过此种惑人风情?
    即便沈修宇内心还在为他和那异族男子的事感到不快,也还是回过身来。
    他才一回过身来,周南便扑进了他的怀里,满面红晕的看着他,既小声又羞涩的叫了一声修宇哥哥。
    这一句修宇哥哥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一个普通的称呼,而是那些陈年旧事的一个开关的阀门。
    即便沈修宇残暴至此,在听到这一句修宇哥哥的时候,还是鬼神神差的对周南命令道,“再叫一声。”
    周南便又连续叫了几声修宇哥哥,还主动将滚烫的唇贴在了他的唇上。
    “修宇哥哥,我好难受,你救救我,好不好?”沈修宇只听得那声音又软又急的在他耳侧求道。
    “好…”他也说不清是什么心思,竟然就答应了这样的周南。
    他这一帮,就帮了大半天的时间,等到周南身上的药性解了,沈修宇出去和其他人商讨军情。
    “皇上,此次匈奴退兵退的仓促,现下该作何打算?”
    “再守三日,匈奴若是还是不见踪影,便打道回府,对原先守城的将士进行重编,将守城人员扩充到原来的三倍。这样就算匈奴再次入侵,也不足为据。”
    “是,皇上!”
    周南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回去的马车上了。
    他从马车上坐起来,只觉得身上火辣辣的,他往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