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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令沈修宇感到不满了。
    “你当然有这个权利。只是你已登基数年,却连一个子嗣都没有,这实在太不像话。先帝在你这个年龄时,早已经儿女成群。修宇,就算是为了皇嗣考虑,你也该多去后宫嫔妃那里住住了。”
    太后皱眉道,话中的指责之意显而易见。
    只见沈修宇诡谴一笑,“关于皇嗣的事,母后不用太担心,朕已经找到了能够叫男子受孕的神药,现下周南已经在服用那药了,没过多久,周南便会为朕诞下子嗣了。”
    这话在太后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她拿起茶盏重重的扣在桌上,发出一声不小的响声,“沈修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男子怎可与男子结合?男子怎可为男子诞下子嗣?你怎能如此违背伦常,逆天而行!哀家命你立刻结束同周南的此种逆伦关系,规规矩矩的去后宫临幸妃子!”
    沈修宇勾唇一笑,放下手中的茶盏,向她道,“朕是皇帝,是大凛的天子,朕才是这皇宫的主人。
    而不是母后您。朕的私事不用你管,你既然闲的发慌,便出去静心寺散散心罢。朕现在便去为你安排。”
    沈修宇说完,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全然不把太后给放在眼中。傍晚周南便收到消息,说太后出宫去了。
    周南只是苦笑,区区一个有名无实的太后,怎能拦得住疯狂的沈修宇呢?他早该想到。
    入夜了,房中燃着那种香,沈修宇睡得格外沉。
    他照例悄悄的溜了出去,朝着暗部所在之处去了。
    他率着暗部的人操练起来,和匈奴的大战在即,他们必须争分夺秒。
    就在周南率众人苦练时,他忽然听到不远处似乎传来了马蹄声,而且数量绝对不少。
    多年以来在战场上练出来的敏锐直觉叫周南立刻便察觉到了危险,对着身后人低喝道,“快撤!”
    而他自己则是以黑布蒙面,挺身迎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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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周南感到棘手的是,来者不是其他人,是沈修宇的影子金元恺。
    金元恺的功夫和他不相上下,招数诡请多变,看来今日要有一番苦战了!
    他培养暗部的事情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叫沈修宇知晓的,沈修宇的疑心那般大,要是给他知道了,恐怕会彻底卸掉他手里的所有兵权,将他当一个禁窗给彻底幽禁起来,到时候,他便再也无法接近匈奴。
    思及至此,周南直接动用了杀招,提剑便朝着那金元恺的命门处刺去。
    若是换成以前的他,对付区区一个金元恺还不在话下,但现在他的身体已经因为那些避子药大受折损了。
    所以,金元恺躲过了他的这一剑,凌厉的向他发出了一排毒镖,被他用剑给击飞了。
    他们两个缠斗了几十个回合,周南的人已经撤离到了安全的地方,周南也无心恋战,取出一把毒粉便朝着金元恺撒去。金元恺被毒粉迷眼,痛苦的跪地嚎叫起来。
    周南一跃而起,金元恺听到他要撤离的声音,孤注一掷的朝着他离去的方向射出一支淬毒的弓弩。
    这一支弓弩准确无误的射入了周南的后背,周南只觉得一阵钻心的疼痛蔓延开来。这弓弩上有毒,且是剧毒。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气正在快速流失,甚至快要看不清眼前的东西了。
    他用尽全力想要把那支弓弩给拔出来,却没想到那弓弩从中间断裂了,有毒的一半彻底的留在了他的体内。
    他勉强用内力护体,支撑着自己飞身上马,狠狠的在马身上抽了一鞭子,朝着刘长歌那处去了。
    到了刘长歌那处,他已经快不行了,他口中不住的向外吐出鲜血,心口处传来阵阵钻心痛楚。
    刘长歌恰好今日有事,起的早了些,听到门口传来踏踏马蹄声,便前去查看,就看到了倒在马背上不省人事的周南。
    “周南!周南!”
    刘长歌心急如焚的唤了两声,急忙将人从马背上抱了下来。
    他将周南抱回房中,凑着烛光一看,只觉得大事不妙。
    周南的整张面孔都泛起死气来,惨白的吓人,红润的嘴唇已经变得乌黑,口中还源源不断的向外吐出血沫来。
    刘长歌当机立断的给周南服下了解毒丸,又把他的衣服脱了,去查看他的伤势。
    只见周南后背已经血肉模糊,当中插着半支毒箭。
    刘长歌没有办法,只能狠下心来,咬着牙用刀子割去了他后背的腐肉,他疼得惨叫连连,翻滚不停,但刘长歌还是死命的压住了他。
    这东西要是不取出来,他连今晚都活不过。
    刘长歌将他的后背清理干净,横下心来,一把把那毒箭给拔了出来。
    大股的鲜血喷出,周南凌厉的痛呼也划破了静谧的夜。
    他身上的鲜血溅到刘长歌脸上,刘长歌只觉得脸上一阵阵的生疼,就像是被浇了铁水似的。
    这毒实在太可怕了。
    刘长歌快速替他包好伤口,又喂他服下了解毒丸,他终于冷汗涔涔的醒来了。
    “长歌,现在什么时候了…”他问道。
    “已经寅时了。”
    “我该回去了…”周南从床上爬起来,“皇上还在我那里…要是他起来不见我人…定会对我起疑心…到时候就麻烦了…”
    “周南,你现在这个样子,就算回去,他也会起疑心的,你还不如干脆留在我这里养伤。之后的事情等你伤好再应付也不迟。”
    “不行…”
    周南就连喘气都极为困难,“你说得对…长歌,你这里有没有什么药,可以暂时叫我看上去…容光焕发…一切正常…不会叫陛下起疑心…”
    刘长歌沉默半刻,才叹息着道,“我自然是有这种药,但这药对身体的危害相当大。而且只能撑三日,三日之后,你便会口吐鲜血,难以为继。”
    “那三日后,太医们能从我的脉象中看出些什么端倪来吗?”
    “这个倒是不能。他们只会看出你歹单精竭虑,心血耗尽,至于真正缘由,他们是查不出来的。”
    “那便再好不过了。”周南脸上岀现笑容,“三日之后,我若是能熬过去,我便亲自来向你道谢。
    我若是熬不过去…你也别太伤心了,生死有命,我早已看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