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宇惊叫着从旧衣物上坐了起来,“小南快躲开!!
视线触及山洞洞口,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他额前的汗滴落在了衣服上,很快渗入了衣服里面。
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这才发现身旁空无一人,连忙叫道,“小南!你在哪里?”
却是没有回应的声音。
意识到周南又不听话的自己出去了。
沈修宇一阵胆战心惊,他连忙拿起周南昨日用树枝为他削的一根拐杖,支撑着出去了。
同个时刻,金元恺也率领着大军找了过来。
因为当日活下来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所以金元恺不敢确定他们的具体位置,只能叫大军把周围的山崖峰峦各自都找一遍。
这样漫无目的的找,使得他们的速度被拖慢了许多。
鸣轩虽然年纪小,但也每天都坚持着跟大军一起找。
终于,金元恺找到了他们坠落的悬崖,在悬崖边上发现了许多暗色的血迹。
金元恺俯身查看,神情逐渐变得凝重,“传令下去,立刻找一个当地的向导过来!”
“是!”
羌国王宫内。
长歌又受了一顿鞭刑,虚汗淋漓的叫人给拖回了寝宫。
现下他连悲伤都顾不得了,他的性命都快保不住了。
他服过药,请御医帮自己处理过伤口,便筋疲力尽的倒在床上睡了。
是夜,他的门忽然从外面叫人推开了。
他睡得本来就极不安稳,经历了这些事,现在更是噤若寒蝉。“什么人?”
他朝着门口厉声道,却见仇绝东倒西歪、摇摇晃晃的闯了进来,身上还带着浓重的酒气。
长歌见着他,便只余了伤心,“不知道王上深夜来我殿内,有何用意?”
长歌不卑不亢道。
仇绝呵呵笑着向他走来,边走还边叫道,“小离,对不起,今夜我回来晚了…”
说话间,仇绝已经到了床边,他就要把长歌扑倒在床,却挨了长歌重重一巴掌。
“仇绝!你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了,我是你万分厌恶的刘长歌,不是你心心念念的洛离!”
“小离,别生气…本来今日我是回不来的…可是我一心想着你…就、就算醉成这样,我也赶回来了…”
仇绝颠三倒四的说着,“快…快让孤同你温存一番,孤想你想的快疯了…”
仇绝虽然喝醉了,但力气还是大的吓人。
“仇绝!你滚开!滚开!从我身上下去,别碰我!”
长歌拼命挣扎,无奈他根本不是仇绝的对手,只能屈辱的叫仇绝撕碎了衣衫,强势的被入侵。
仇绝在床上的时候特别狠,从前都是这样,长歌叫他折腾了整夜,天亮时才停下,沉沉的睡了过去。
日上三竿的时候,仇绝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看看衣衫不整的自己,又看看爱痕斑驳的长歌,登时勃然大怒的把长歌从床上拎了起来,“你这贱人,竟敢勾引孤!”
长歌的意识很是模糊,身体也极为不适,却在听了他这厚颜无耻的说辞后被震惊的清醒了。
“仇绝,昨日明明是你深夜闯入了我房中,不顾我的反抗占有了我,你怎可说是我勾引你?”
“放屁!”
仇绝一巴掌便打了过去,满脸都是嫌恶之色,“孤怎么可能闯入你的房中!”
91为了救他沈修宇喂他自己的血+仇绝狠狠欺负长歌
“周南!小南!你在哪里!”
整个山谷间都回荡着沈修宇高亢的嘶吼声。
他本来就重伤未愈,这一走动,身上的伤口全都裂开了。
衣服上渗出星星点点的血迹来。
他顾不得自己的伤势,把周南可能去的地方都给找了一遍,却是寻找无果。
—想到周南可能出了什么意外,他慌乱的都站不住了。
为了保持镇静,他扬面便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在剧烈的疼痛下,他终于恢复了一丝神智,去辨认地上的脚印。
这里除了他们两个,再没有别的人,所有脚印保存的还算完整。
沈修宇循着那脚印爬上了那陡坡,一眼便看到了摔在下面,不省人事的周南。
—瞬间,沈修宇只觉得胸中痛得无法呼吸。
要是周南死了,那他绝对不独活于世!
他一步一步拄着木棍艰难的挪到了那下面,身上的皮肤都被热汗蒸腾的熟了。
好不容易下去,沈修宇连忙把周南抱起来,“小南,快醒醒。”
周南额前被撞出了一个血口子,血迹已经凝固住了。
沈修宇颤得跟筛糠似的,就那样抱着他,竟不敢伸手去探他的鼻息。
万一周南死了,那他该怎么办?
心中涌起各种各样不好的念头,快把沈修宇绐逼疯了。
答案很明确,周南死了,他便随着周南去罢。
除了周南,他从未在这世上体会过丁点美好。
下定决心后,沈修宇去检查周南的情况,幸好周南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
得知周南还活着,沈修宇的身体中立刻便涌起了力量。
他忍痛把周南给背了回去,一路上斑驳留下了许多血迹。
山洞内,沈修宇颤颤巍巍的取出周南身上仅余的金创药,嘴对嘴的帮他喂了进去。
确信周南没有生命危险后,沈修宇想去外面找些食物和水。
外面却忽然的雷声大作,挡住了他前进的脚步。
沈修宇被逼无奈,只能在山洞中歇息下来。
他内心祈祷着这雨快些停,却偏偏事与愿违。
雨下得越来越大,空中雷声大作,逼得他寸步难行。
这雨一下便下了整整两天。
这两天,山洞外的小径都变成了泥泞的河,且一点停下的趋势都没有。
—日下的比一日凶狠。
沈修宇挑了一天冒雨出去,却是全无收获。
树上的野果都被雨打烂了,河里的水也全都浑浊了,林间的猎物也全都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