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93
    来,带着他朝太医处赶去。
    经过太医们的紧急处理,沈修宇身上的血止住了。
    周南确定他没有危险了,想出去帮忙,被他一把抓住了手。
    “小南…”
    只见沈修宇面色痛苦的捂住头,眼中已经恢复了清明,“朕这是怎么了?”
    周南刚准备叫修宇哥哥,但看到他已经恢复了。
    —种疏离感油然而生,默默改口叫了皇上。
    “皇上,右相林善谋反,我正要带人岀去围剿他。”
    沈修宇听他这么说,脑中立刻泛起针扎似的痛和之前的记忆,“对…你在皇宫的地宫下面埋伏了上万精兵…
    小南,你不要去了,林善的那些乌合之众不是凛朝精兵的对手。
    他们自会将那帮叛党制服,然后再向你汇报。
    你在这里等着金元恺过来便好了。
    小南,你怎么忽然叫我皇上了,你之前不是一直都叫…”
    在沈修宇把那羞耻的四个说出来之前,周南打断了他的话。
    “之前您摔坏了头,变得和五岁小童一般,我为了哄您高兴,便那样叫了。
    现在您已经恢复了,我当然不能再逾越了。”
    周南公事公办道。
    沈修宇看见他这幅疏离的样子,心中倍感难受,“小南你别这样,你就叫我修宇哥哥,别叫我皇上。
    你从前一直都是那样叫的,别跟我这么生分。”
    他急了。
    周南不为所动,“从前是臣年少不懂事,现在懂事了,自然不可做那些错事了。”
    他的态度和从前在羌国王宫时别无二致,沈修宇心中一凉,冲过来抱他,“小南你原谅我罢,求求你了…”
    周南见他好了,内心有种抛下他远走高飞一走了之的冲动,却又被他的痛苦哀伤所纠缠着,陷入两难之中。就在沈修宇准备下床跪下求他原谅时,金元恺一身鲜血的从外面进来了。
    “将军,皇上,叛贼已经尽数绞杀完毕,林善及其党羽也全部被制服了!”
    “干得好,金元恺。”
    沈修宇沉沉一笑,“等这次的事情过去,朕便绐你加官进爵。
    现在,你带朕去看那些叛党。”
    金元恺一愣,当即便意识到他的神智已经恢复了,大喜过望道,“皇上,您恢复了,恭喜皇上!”
    沈修宇披上外袍向外走去,“小南,你回去寝宫等朕。朕很快便回来。”
    周南既没有答应他,也没有拒绝他,而是一言不发的目送他离去。
    沈修宇一步三回头的看他,只觉得就算短暂的分离也难以承受。
    只有快些处理好叛党之事,他才能回来陪周南。
    想到这里,沈修宇狠下心来,加快脚步离开了那里。
    他同金元恺到了殿前。
    只见林善和其他叛党都被绑得跟粽子似的,被强迫跪在殿前。
    沈修宇没有犹豫,直接拔出了脸,朝着林善走去。
    他边走边面无表情高声道,“右相林善,恃宠而骄,独断擅权,以上犯下,意图不轨。
    现朕就地将他处决,以正朝纲。”
    他太懂得夜长梦多这个道理了。
    他手起刀落,顿时鲜血飞溅,林善的脑袋咕噜噜的飞到了地上。
    他如同地府索命的煞神般向着林善的其他党羽走去。
    那些人都已经吓得屁滚尿流,但沈修宇不为所动。
    “将他们抓好了。”
    沈修宇阴冷命令道,“朕要一次解决他们。”
    他反手持剑,从左到右,依次的朝着这些人脖子上抹去。
    —条整齐的血线出现在这些人脖子上,而后,他们便全部都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将他们的尸体拉下去喂狗。
    别的事明日再议。”
    “是,皇上!”
    解决完这些人,沈修宇正要回寝宫找周南,金元恺气喘吁吁的来了。
    “不好了皇上,将军方才骑着马出宫去了!”
    99沈修宇送周南出宫;周南刖往羌国
    沈修宇心神一凛,连脸上的血都顾不上擦,拽着金元恺吼道。
    “快去找一匹马过来!”
    金元恺连忙将马牵来,沈修宇骑着马便追出去了。
    “力口力口力口I”
    他疯狂的挥动着马鞭,用此生最快的速度追到了城门前。
    周南已经要出城门了,听到他的吼声,这才回过头来,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定定的注视着他。
    沈修宇很想冲上去问他,自己到底哪里叫他不满意了,他要这样毫不留恋的离去。
    但转念一想,他沈修宇确实哪点都不能让周南满意。
    “小南,别走…”
    沈修宇驾马上去,低声下气的请求道。
    “修宇,我们一同去城外喝一杯吧,顺便好好聊聊。”
    周南平静道。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也想开了,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
    “好。”
    沈修宇听他说聊聊,内心既是忐忑又是高兴。
    高兴的是周南终于愿意对他敞开心扉了。
    忐忑的是他怕再从周南这里听到绝情的话。
    但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拒绝周南的提议。从现在开始,除了和他分开,周南的任何要求他都不会拒绝。
    他们两个驾马一前一后的来到一处未打%羊的酒馆前。
    这酒馆旁边就是护城河,打开窗户便能看见夜里的护城河。
    小二将他们两个人的马牵到了马厩,拿了干草喂马。
    老板娘则是给他们两个上了两大坛醉湖春。
    这醉湖春是整个王城中最烈的酒,之所以取这个名字,是因为它是用这护城河中的水酿的。
    “我们上一次这样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喝酒,是什么时候?”
    周南问道。
    沈修宇想了想,苦笑道,“是九年前了。”
    “时间过的好快。”
    周南浅浅笑道,“我从未想过有一天还能这样与你喝酒。”
    “小南,只要你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