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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要谈恋爱?”
    江画心想是被系统逼的,但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因为你俩都出国了,我一个人无聊,就...就想找个人陪我。”他尴尬扯弄着衣袖,目光闪烁着说:“正好他、他又说喜欢我,我就答应了。”
    苏闻着实没想到是因为这个原因,出国前,他的确犹豫了很久,但为了提高自己,变得更优秀一些,再加上家里的压力,最后他仍毅然决然前往国外深造,就艺术这门学科来说,国外的造诣和环境都比国内高出太多。
    但他没想到,江画会长大得这样早。
    在印象里,江画一直是个长不大的孩子,虽然看起来任性娇气,目中无人,稍不留神就会被他傲娇的外表唬到,实则却天真又好哄,心思简单到不可思议,比谁都要善良心软。
    他以为没人能发现这点的,以江画不常与人来往的性格,起码这两年不会有人发现的。
    苏闻神情有些迷茫,他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太过自信了,实际上还是不够了解江画。
    ...不,还有一种可能。
    苏闻抿了抿嘴唇,下定决心般做了个深呼吸。
    “画画。”
    回答完问题,江画又开始把玩起手指,听到苏闻的声音,才心虚不自在地抬起头。
    苏闻定定看着他问:“你了解越歌的家世吗?”
    55、看我 。
    苏闻大概说了一番越歌的身世, 江画足足用了两分钟才消化这一爆炸信息。
    那个温柔可亲,美丽高洁如天仙儿一般的苏伯母竟然是越歌的母亲,他和苏闻某种意义上, 竟然算得上兄弟?!
    他突然想起曾经那条短信, 怔怔说:“可我提到你时,他明明说不知道你是谁...”
    苏闻神情一动:“他说不知道我?”
    说完, 他便摇了摇头:“不可能,两年前,他就和陈阿姨有过来往。”
    “那...”
    苏闻语气更加坚定:“他骗你的。”
    江画怔住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第一次问起苏闻时,白莲花的带歪进度刚刚开始,几乎没什么进度, 那时的越歌怎么可能骗他。
    如果越歌不想提起苏闻, 可以直接和他说啊, 为什么要骗他?
    对于从小一起长大的苏闻, 江画提不起一点怀疑, 他没想过苏闻会骗自己,也不觉得越歌故意骗他,脑筋转了几圈后,很快得出了一个中和的结论。
    肯定是越歌说不出口。
    对着一脸严肃的苏闻, 江画结结巴巴地解释:“他、他可能是知道我们关系好, 所以才不想和我说的。”
    “你觉得他不是故意骗你的?”
    “他不可能故意骗我。”有系统作保证,再加上与越歌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江画很有底气:“而且他没必要骗我啊。”
    苏闻嘴唇翕动, 正欲说话,又被江画打断了:“苏闻哥,越歌他人很好, 就、就算他和伯母有关系,他也不会对你有恶意的,真的!”
    苏闻哽了半晌,着实不解:“画画,你怎么这么肯定?”
    面对苏闻,江画说话没什么防备,他习惯了向苏闻倾诉抱怨:“越歌就是朵白莲花,就算别人勒索他,他都心甘情愿养活人家,心态好得像脑子有病。”
    “哦?”苏闻挑了下眉:“他被勒索过?”
    “就是有些小混混看他长得好欺负,在回家的路上堵过他。”
    记忆的话匣子被打开,江画得意地宣扬了一遍自己曾‘英雄救美’的事迹,说完后,见苏闻眉头紧锁,像是陷入了思考,便自己拿出了手机,也对着越歌的对话框思考起来。
    他没想到越歌会和苏家扯上关系,听到这一消息后,心中难免后悔自己没有早调查越歌的家庭情况。
    但他转念一想,越歌不说,肯定是不想让自己知道。
    借由越歌的父母联想了一下越歌的童年生活,江画又瞥了眼沙发对面气质优雅的苏闻,心里突然有些发闷,有点后悔今天没跟越歌回去补习了。
    不过两人过几天就又出国了,江画咬了咬嘴唇,还是收起了手机。
    乔修远回来时,两人都在走神,迈进客厅,看见江画的后脑勺,他扯了下嘴角,几步上前,拎猫似的拎起了江画的后脖颈,当头给了两个爆栗。
    江画发现得太迟,被敲得脑门通红眼泪汪汪,好在乔修远知道他怕疼,没用上多大的力道,只够他吃点苦头。
    打完后,他还恶声恶气地威胁:“不准哭!”
    “你打我干什么!”
    江画憋回眼泪,心虚都被这两下敲没了,不服气地瞪了回去:“越歌不喜欢你又不是我的错,乔哥,你真不讲理!”
    “...”
    “没我招人喜欢你就打人?!你打!我明天就告诉他你打我!我还告诉我妈!”
    “...你!”
    苏闻都起身上前拦了,听到这两句话,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刚愈合一点的伤口又被大刺刺地掀开撒了把盐,乔修远脸色铁青,气得拳头都硬了,要是别人这么说,八成是故意在耀武扬威,但换成眼前这个缺根筋的傻子,不用故意就能把人气死。
    乔修远咬牙切齿地说:“你早恋还有理了?好的不学,坏的倒是无师自通,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的手就像铁钳一样捏着江画的后脖颈,捏得他脖子生疼,心下又想起越歌的好来。
    “为什么要和你说!”
    江画拼了命的挣扎,话音刚落,乔修远怔了怔,手劲一松,他赶紧趁机逃脱,一溜烟缩到了苏闻背后,露出对眼睛一脸戒备地望着他。
    眼见着乔修远回神,气得要过来收拾他,江画也顾不得叙不叙旧了,撒腿就跑了。
    他后悔了,他就不该来!
    他跑的太快又太突然,两人都没拦住,乔修远对着敞开的大门傻了半晌,最后竟忍不住骂了句脏。
    等江画走后,苏闻拉了把乔修远,突然提议:“要不然从讨债的人下手调查试试。”
    几个深呼吸后,乔修远压下火气,表情微动:“问出什么了?”
    苏闻摇头,深邃的眼眸望着江画走前坐着的地方。
    “只是感觉可以试试。”
    ......
    当晚回到江家,家里静悄悄的,江画没注意到气氛的不同,老样子回房间睡觉了。
    江母在江画卧室门前晃悠了好几圈,白日她和管家司机详细打听了有关越歌的事,得知对方虽然家庭条件一般,但是个品学兼优的乖学生,再想起江画最近明显进步的成绩,最后还是决定暂时等等苏闻他们的消息,生生压住了心底的焦虑和担忧。
    江画不知道家中的暗潮涌动,与系统沟通不出个所以然后,他便决定亲自找越歌问清楚。
    相处的时间越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