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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04
    的徒弟,且又是个姑娘,他不好过去探望。倒是有个师侄在这里,他可以顺道过去看看。
    月行修为比风长吟要高上许多,睡得也没有他那样沉,半途就听见动静醒过来了。
    他睁开眼睛,就看见风不夜冷着一张脸站在他的床头,那骤然的一眼差点没将他吓得魂飞魄散。
    他是多年修为,才没当场尖叫出声,然而那股惊骇却是留在他的心口,狠狠震荡了一圈。
    “师、师叔,我可是犯了什么罪?”月行惶恐道,“今日之事,确属无意,您不会放在心上吧?”那真怪不得他。
    风不夜抓过一侧的被子,低声问道:“为什么不盖被子?”
    “因为……热?”月行磕磕绊绊地答道,“这边许久不雨,天气闷热。这被子里的绒毛又好似会自己发热,盖在身上容易出汗。”
    “嗯。”风不夜说,“我来看看你们。当心着凉。”
    月行从没见过他这般慈祥的模样,当下整个人都被吓懵了,任由他往自己身上盖好被子,又被他压着躺好,半点不敢动弹。
    等房间重新空旷下来,月行还在夜色中大睁着眼睛,甚至忘了眨眼。眼眶中的酸涩证明他方才不是做梦。他用了好半天才确认,风不夜不是被夺舍了,他……他只是在展示长辈忽然的关心。
    月行深深吸了口气。
    找点时间,回朴风吧。朝闻太可怕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月行:一个装逼装不下去的地方,不留也罢
    ☆、一更
    翌日, 逐晨在旭日高升时才醒来,一出门就发现她昨天的晚饭被火烧焦了。
    逐晨心痛不已,毕竟那是众人的心意, 又是宝贵的粮食。
    她在井边清洗竹竿, 风长吟神神秘秘地跑来。
    逐晨见他眼下略带青肿, 双目无神,问道:“昨夜没睡好啊?”
    风长吟蹲在地上问:“师姐,昨晚是你给我盖被子吗?”
    逐晨说:“我哪有那么闲得慌?何况昨天太热了!”
    “是啊, 昨天太热了!”风长吟苦着脸道,“那昨夜是谁去了我屋里?”
    逐晨想起昨夜睡梦中看见的半张面孔, 不确定地说:“师父?”
    “怎么可能!”风长吟大笑道,“师父给人盖被子?师父连给死人盖块白布都不大可能吧!”
    逐晨:“……”这毛头小子, 年纪不大, 胆儿是真的不小。
    她看见不远处月行脚步虚浮地从屋里走出来,与风长吟是同款的萎靡, 指道:“问问师叔就知道了, 昨晚肯定不止你一个人得到了关爱。”
    风长吟于是举手示意,呼唤月行过来。
    他问:“师叔,昨晚是你给我盖的被子吗?”
    哪晓得月行闻言就是一个哆嗦,从老奸巨猾的狐狸形象直接变成了脱毛的鹦鹉。他摇了摇头,心有余悸道:“是你师父给你盖的。”
    “我师父?”风长吟害怕起来, 摸了摸发毛的脖子,“为何啊?”
    月行心痛至极:“我怎么知道!”他昨晚彻夜难眠, 也没想通这问题啊!
    逐晨说:“或许就是师父想与你们亲近亲近,来了朝闻之后日子过得无聊,所以关心你们一下。哪里需要想那么多?”风不夜也是有权利寂寞的呀。
    两人一言难尽地冲她望了一眼。
    风不夜的宠爱能跟普通人一样吗?普通人能承受得住吗?
    月行说:“若是你半夜醒来,看见你师父站在你床头要为你盖被子, 你会不多想吗?”
    逐晨:“……”聊天就聊天,为什么要讲鬼故事?
    风长吟捂着胸口后怕道:“还好我昨夜睡得沉,什么都没看见。”
    “我什么都看见了,师叔还同我说了两句话。”月行表情严峻,盲目分析,“我见他眼神清明,叙述明确,不似走火入魔,可举止又实在有些奇怪,许是遇到什么大事了。”
    逐晨嘴角抽搐,觉得他俩神经兮兮的,索性低下头继续洗自己的竹竿。洗到一半的时候,发觉手上的东西有点异常,实在忽视不了。
    她眯着眼睛,怀疑道:“这竹子……是不是发芽了啊?”
    月行在一旁干笑出声:“你这是竹子吗?你这是根竿子!哈哈哈哈……”
    那尾音被他拖得又长又干,乃至听起来十分尴尬。逐晨复杂地看向他:“师叔,你真没事儿吧?”
    月行也感觉这样怪变态的,用力抹了把脸,道:“没事。”
    逐晨轻轻摸了下竹节处,确认下方的凸起不是她视觉上的错误。
    “我觉得,真的长芽了,以前是光滑的。”
    风长吟:“可是这竹竿都没有根和叶子啊!”
    小师弟跟着伸手摸了下,而后瞪大眼睛。
    “咦?”
    月行来了兴趣,伸手示意道:“让我看看。”
    逐晨给他递过去,月行调整着姿势,上下来回检查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