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首行了大礼。
“——弟子想要向您求取镇魂石!”
话音刚落的那一瞬间, 大长老的目光犹如利箭一般倏然而至。 随即而来的,是山呼海啸般倾轧而来的化神威压。
整个大殿一片死寂, 连细碎的风声都骤然消失,仿佛所有声音都被尽数吞噬。
“......”
这样可怕的死寂持续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直到云竹最后走出重华谷的时候,她整个大脑处于一种可怕而恍惚的空白。
但是——
少女紧紧捏着手心里的镇魂石,把它按在心口。冰冷的硬物感却奇妙地抚平了之前的不安。
薄暮的余晖落下,柔和的风声开始变得喧嚣而冰冷。
云竹总算缓过神,她小心地将漆黑的至宝收好,然后才准备调动僵涩的灵力御剑回峰。
然而下一秒,远处忽然传来飘渺模糊的人声,
“诶你们听说了吗?凌云峰的那位今日在玄真殿大发雷霆, 连掌门都镇不住呢。”
“嚯,那么大动静谁不知道?我听驻守在玄真殿的师兄说,今日啊可是又见了血。”
“今日能进玄真殿的可都是各宗的大人物, 还不是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云竹一顿,然后便隐匿气息悄悄摸了过去。
——那是一众驻守在各峰脚下的外门弟子。
许是日暮时分刚换了岗,正几个人凑在一起闲聊八卦,
“也不知道最近这尊者大人到底是怎么了,以往连半个字都不愿多说,然而这两个月......”
“——也得亏是那位,若是换了别人,谁还能杀了归元宗的少宗主还这般安然无恙。”
那人忽然一顿,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将声音压得极低,
“你说,归元宗那几十人会不会......?”
“嘘,别瞎说!!!”
听的人似乎是猜到了他的未尽之语,脸色一白,立刻打断了他。
“上面都说了,那是魔族干的。若是让人听见了,一个污蔑尊者的罪名就足够让你待在诫堂一辈子出不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就连普通的外门弟子都会猜测那件事情和师父有关,更何况知晓所有细节的□□宗各个高层人物。
【而且......】
【今日玄真殿又见了血。】
云竹心头一紧,
【难道又是......】
她不再多留,而是转身直接御剑直上九霄,往凌云峰的方向飞去。
“师父......”
“师父......”
一刻钟后,少女跳下长剑,跌跌撞撞就往前面跑。只是还没跑两步,她就被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突然而来的大力让她撞入了陌生的怀抱。
“云竹!”
叶时好不容易摆脱了越淮,又在这等了好几个时辰,才等到匆匆跑回来的少女。
不过,目光触及到她凌乱的碎发,泛红的眼尾时,少年清俊的面容上立刻忍不住流露出几分忧色。
“你怎么了?”
“......”
看清眼前人之后,云竹先是一怔,然后条件反射地一把将人推开。她侧过脸抹开凌乱的鬓发,又努力压抑下满腹的心慌,然后才开口,
“叶时你......你怎么在这?”
大概是她毫不犹豫推开的动作太过果决,叶时满腹的话突然在这一刻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几分钟,
“你拿到了吗?”
“诶,什么?”
大脑一时间没有转换过来,她愣了一瞬。
“就是镇......唔。”
云竹突然欺身上前一把捂住少年的嘴,压低嗓音匆匆反驳,
“没有!”
少女靠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