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紊乱不堪,中指滑过插在她穴儿的手背,缓缓地,一同没入那张淫靡湿濡的小嘴。
“呀!!——”她尖叫,浑身抽搐着,甬道剧烈的抽搐起来,“不!不要——”
他不依,一如往常与她鱼水之时所引出残暴的本能,只是此次,更甚之。
她的指头,他的指头,一同在她私处捣乱。
卫袭喷出粗喘,指头狠狠地勾弄着她的花核,直到她震颤,直到水液喷涌。
她满头大汗,气喘不已。
等她嘤嘤哭泣,他才将指头抽了出来,然后一把扯落她身上他的衣,再扶着肉棒,直插入底。
“唔!”她闷哼一声,小穴将他的分身牢牢咬住。
他在她身上,温柔地将她的脑袋纳入胸怀,轻轻落吻。
她勾着他的脖子,报复似的啃咬他的肩。
他闷哼,握住她的脚踝,抽出分身,再大力撞入。
“啊!”她不自觉地踢着腿,如此一来,被他钳制的感觉反叫快感蔓延。
卫袭疯了一般的需索着。
看她的小脸被情欲的泪痕爬满,看她的黑发胡乱的挂在脸颊,看她躺在凌乱皱痕的华服之上。
这种把她搞得乱七八糟的感觉,着实痛快。
“……不……不要了……”她蜷在他怀中,可怜兮兮的求饶。
“你要的。”他从怀里掏出她的脑袋,捏着她的下巴,强势的吻着。
她晕了,醉了,如同那回喝多了酒,在他身下摇曳。
他的欲望被她小穴咬得死紧,闷哼一声,他张嘴咬住她的脖子。
最后,她就如一只落了水的猫,奄奄一息似的趴在床上。
发丝的间隙,透出满身淤红的吻痕,腿心的细缝,还在不断滴落出浓稠的白浊。
他拿衣袍包着她,抱起。
“对不起。”他边走,边用鼻尖蹭着她的鼻头,“我玩过头了。”
她轻声呜咽,没能睁开因太过疲惫的双眼。
他怜惜又好笑,将她抱得更紧。
“倾。”
她听着。
“我一定,会让你永远留在我身旁。”
她勾起嘴角。
我也想呐……
卫袭……
我也想永远呆在你身旁。
难得有一回,你我所思所想,竟是如此的全然的相同呢。
五十五、血枫之林
莲国城门,是从她十三进来后,便再也没有踏出去的地方。
玉箫凤要离开了。
来也悄悄,去也悄悄。
卫袭一反常态,只让他保重。
玉箫凤轻笑,“待事了,再聚罢。”
他说这句话时,并没有看向她,她能明白。
步回,一路无言。
鸳鸾殿前,是花子蓉的婢女和护卫,她看向卫袭。
他垂眼,轻声鼻息。
她低头,觉得心疼。
进屋后,她安分地站在屏风一旁,双眼看地,脸上不敢挂上丝毫神态。
光阴匆匆,终归,她也还是习得了这幅装模作样的规矩姿态。
“臣子卫袭,拜见国君。”卫袭抬臂行礼,语气少了几分谄媚。
如今他心思不在此处,明显得,就连她都听得出来,不免心惊。
“玉公子说今日要走,只是本君不想,他竟走得这样匆忙。”花子蓉笑了声,“枉费本君一番好意,连午膳也不吃,就‘已经’离开了?”
卫袭笑笑,“他还有别事缠身,不好多作耽搁。”
花子蓉起身,走到他跟前,扬起下巴,嗓音拔高,尖声问道,“是么?”
卫袭垂眸,静静地看了他一会,淡淡一笑,“是啊。”他说着,伸手抚上花子蓉的脸。
花子蓉侧脸避开,“……胆子倒大。”
卫袭笑笑,“臣不敬,罪该万死。”
花子蓉再次看他时,已敛下咄咄之势,眼中,看不出什么思绪来,“本君怎么不觉得,你是哪里认为自己有罪了?”
听他淡淡说完,她视线所落在的地上,出现了一双华贵鞋靴,蓦然瞪大双眼,心跳不已。
“你,抬起头来。”花子蓉背手身后,繁布衣袍,悉索有声。
她吓到了。
“是听不懂么?!”花子蓉对她态度,无甚耐性。
她怯生生的抬脸,双眼不知该往哪儿摆。
“哼。”花子蓉嗤声一笑。
她不明所以,双耳所闻,全是急速心跳之声。
那安安静静坐在一旁的男子,被浓密的络腮胡包裹着脸,眉角的伤疤已长不出毛发,显得有些凶意,他看着,当花子蓉接近沈菲倾时,卫袭那无神的眉眼露出了警惕,然后他再缓缓转脸,看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