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婳回头看他,“你是不是打算趁我晚上睡着了把镯子弄碎?”
薄祁烬挑眉轻笑,“你猜到了,就没必要了。”
慕婳,“……”
这个人真是……
慕婳好气又好笑,去浴室拿了干净的毛巾出来,走到沙发后给薄祁烬擦头发。
“我真是给自己惹上了一个巨大的麻烦。”
她跟林烟学过,按摩能准确按到穴位,按着很舒服,薄祁烬闭上眼睛,靠着沙发靠背,“后悔了?”
“后悔有用吗?”
“你觉得呢?”
慕婳轻哼,“江城还没有我甩不掉的男人。”
“我不是江城人,所以,跟他们不一样。”
“那你是什么地方的?”
薄祁烬把人拉到怀里坐着,“祖籍南城,家里就只剩我和秋眠两个人,二十九岁,未婚。”
咬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不会让她疼,“还想知道什么?”
慕婳身子往后仰,拉来距离,“你是南城人?”
“不像?”
这有什么像不像的。
“不是啊,我就随便聊聊,”慕婳回神,笑了笑,随口问道,“那……你以前在南城的第三区队待过吗?”
南城第三区队烈士墓园里,埋着烈士许青山。
不,不是,那里只是立着刻了他名字的墓碑。
他牺牲的时候,遗体没有找到。
248.挨顿骂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
不知道过了多久,薄祁烬才淡声回答,“没有。”
他黑眸微瞌,眉宇间堆蓄着疲倦。
慕婳还在跟手腕上的镯子做斗争,依旧是随口问问的语调,“那你之前都是在哪里啊?”
“很多城市都待过。”
穿上那身衣服,第一职责就是服从命令,调令下来了,就必须听从指挥。
“哦,”慕婳把手抬起来,可怜兮兮望着他,“怎么办啊,真的摘不下来了。”
江司禹到底是怎么给她戴上的?
薄祁烬依然是闭目养神的模样,只是左手从慕婳后腰搂住她,悄无声息摸到她手腕的翡翠镯子。
“摘不下来,又不能摔碎,就只能戴着了。”
“真话假话?”
“假的。”
慕婳,“……”
就知道他没这么好说话。
这事儿理亏的一方是慕婳,她虽然无辜,但那镯子确实是戴在她手上了。
知道这镯子背后的意义之后,慕婳是一分钟都不想多戴,摘不掉心里烦,但又不能随意弄坏了。
慕婳盯着镯子愁眉紧锁的时候,薄祁烬拿过手机拨了通电话出去。
“找个珠宝首饰卖场的销售人员带到清禾别墅。”
电话那边的助理是一万个懵逼,完全摸不准上司是什么意思,“……现、现在?”
“嗯,就现在。”
“……好的薄总,我马上办。”
慕婳不喜欢逛街,平时除非是夏淼淼软磨硬泡她才会去,听薄祁烬打电话,刚开始不懂是什么意思,想了想才明白过来。
珠宝卖场的销售们,对于首饰的小窍门多的是。
“你有多少个助理啊?”
慕小姐注意的点,永远都这么出其不意。
“十来个。”
“这么多……”
她就见过两个,其它的是男是女?
薄祁烬抬手轻揉女人的长发,嗓音淡淡,“你回去问问你爸他有多少个秘书,就不会觉得十个很多了。”
“好吧,”慕婳撇了撇嘴,“你好像有点感冒,我再下楼给你倒一杯姜茶。”
她给秦时打完电话之后忘了关机。
把房门带上,下了楼才接。
“小姐,董事长很生气,您快回来吧。”
慕婳走进厨房,坨坨跟在她后面。
“爸爸到家了?”
“刚到,”周叔小心翼翼的问,“小姐,您到底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周叔,麻烦您跟爸爸说一声,我明天再回去。”
“可是……”
“好了就这样,我先挂了,”慕婳挂断电话,没有犹豫就按了关机键。
秦时能跟在薄祁烬身边也不是没有理由的,他办事很利索。
从餐厅打包好饭菜过来,每一样都重新装盘加热,注意到桌上还放了好几盒新鲜的葡萄。
“怎么还买了这么多葡萄?”
秦时呵呵笑道,“薄总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