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间变为平地,大地裂开,寸草不生。
而那盟主封绝,是一恶人。
他少年功法不成,修炼邪功,被师门弃之。
邪功为夺功恨,施展便可夺取他人数年的内力。
而后他心生怨恨,邪功日益增长,终有一天杀上师门,灭了自家门派,更是强娶了师父之女。
最后,他改头换面,换了身世姓名,在江湖武林崭露头角登上盟主之位。
他那女儿更是可恨,在井水下毒,联合魔教,毒死无数正派人士。
最后被天下百姓口诛笔伐,终是葬身火海。
而府中一婢女名为红梅,主家死后,便疯了,日夜叫喊不是我,甚是可怜啊。
不过这一切在一清耳朵里也只是过眼云烟罢了。
他与元风在江南郊外寻了处僻静之地,好生修养。
十天了,小草离开十天了,也不知她如何了。
想起莫醉走时那厌恶的眼神他觉得心痛,总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是不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伤害过她?
这些一清不知道,即使她想追究那些事情,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她已经走了,现在还不知生死,不知她在那里过得是否好。
但情况怎么可能好呢?
或许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想起这个猜测,一清恨不能杀死自己。
他拿出那抹绿意,香囊里塞满了竹叶药草,待在身上还能闻到那若有若无的竹香。
一清现在很累,他好想让元风带他离开这里,赶快去找小草。
可是自上次离开盟主府,元风便陷入了昏睡状态,怎么叫也叫不醒。
一清也不敢强行叫醒元风,如有不测,元风死去,那他可真就不行了。
他坐在院外,抬头望着满天繁星。
下了十天的雨,终于停了。
风簌簌吹着,他沉默不语,摩挲着手里的香囊。
“到底望了什么。”一清抿唇呢喃,脸上尽是失望之色。
他没有任何一个时刻如此痛恨自己,他到底忘了什么!
眉目含冰,清俊的脸庞木着,明眼就能看出他身上的冰冷,冷彻入骨,让人不得接近。
他比天山的雪还要冷,比地狱的深渊还要令人胆颤。
这一刻,一清眉间郁色纠结成一团,这一刻,一清那谪仙姿态丢失,像是地狱走来的恶魔,无声沉默等待归来的爱人,等着她将自己带离地狱。
风声簌簌,吹着树木沙沙作响,蝉鸣虫叫,真是令人烦躁的春日。
一清耐心越发不足,他扭头望向屋内,那里躺着一个昏死的人,躺着一个不知事物的仙人。
元风不醒,他越发焦躁了。
“我帮你离开,找到殷莫醉,可好?”冷漠的声音印入一清的脑海。
一清淡漠的眸子动了动,像是冰遇到水,渐渐化开的感觉。
“好。”一清答。
他不问是谁,不问缘由,不管他要什么,只要能找到小草,他不管是谁,不管要什么都可以。
他不能失去她,绝不能。
“待会儿你克制点,别毁了我的家。”那冷漠的声音依旧稳稳印入脑海,让一清听的一清二楚,绝不会出半分错误。
“好。”一清答。
经历这么多了,紧紧是一道声音还能,吓着他?
根据元风之前的诉述,这道声音八成就是天道了。
一清答完,等了一瞬,天地忽转,天地一切的声音瞬间寂静,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任何事情。
空间时间就此停止。
一清坐在院外,握紧手里的香囊。
脑海中的某处记忆忽然松动。
然后,一道强势的力量忽然闯入,瞬间,丢失的记忆如排山倒海般袭来,所有的记忆将他带到那个奇幻的世界。
巨兽飞舟,门派灵根,师兄弟子……一切一切的记忆有序铺开。
一清生于云溪界的一处人间,他自幼父母双亡,被师尊领回青云宗。
因他无情无心,修炼剑术更胜一筹,也比别人快上许多。
他为剑成痴成迷,一生以剑证道,唯剑作伴。
某次他遇见了一个女孩,她看起来很年轻,是魔族,但身上很干净,没有杀过人。
他并非滥杀之人,所以放过了她。
可是她总是跟着他,说他身上暖和,她很冷,想要抱着他。
她简直不知羞。
他本就是出门历练,见她小小的一只,那便带着吧。
后来,她陪伴在他左右,总是问他爱不爱的问题,他修的剑道,须无情无心,怎敢动心。
可最后还是动了。
那个叽叽喳喳的女孩,顶着一张明艳绝伦的脸招来无数祸端,简直恨死她了,可是他又能如何,难道要把她藏起来吗?
最后,有人戳穿她是魔界皇女殷